挑高的穹顶绘着复古壁画,落地窗外是整片无边际泳池,碧蓝的水面与远处的海天几乎融为一体。
真丝窗帘被海风轻轻掀起,在地面投下流动的光影。
姜砚成在她身后关上门,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玄关处摆放的明代青花瓷瓶。
“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些东西。”他低声道,目光扫过墙上新增的几幅油画。
宋晚卿随手将墨镜扔在进口的孔雀石茶几上,指尖划过沙发靠背的丝绒面料:“嗯。”
她走向吧台,水晶杯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喝一杯?”
姜砚成已经走到她身后,手臂从她腰间环过,取下她刚要碰的酒瓶:“不急。”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先看看卧室合不合你意。”
二楼走廊尽头的古董座钟突然发出沉闷的机械声响,铜摆摇晃,齿轮咬合间传出悠长的报时声——铛、铛、铛——每一声都像敲在骨膜上,震得水晶吊灯微微颤动。
宋晚卿的指尖停在半空。
姜砚成的手仍扣在她腰间,却明显感觉到她瞬间绷紧的背脊。
“这钟。。。”她蹙眉望向旋转楼梯上方,“很特别。”
暗红色的胡桃木钟柜上,黄铜雕花的罗马数字泛着陈旧的光泽。
钟摆下方悬着个鎏金小坠,随着摆动不断折射出诡异的光斑,在走廊墙壁上投下蛇形的游影。
姜砚成突然松开她,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
当他指尖即将触到钟柜时,整点报时的最后一响骤然变调——
“咔嗒。”
钟面突然弹开,一只机械布谷鸟僵直地探出头,玻璃眼珠在夕阳下泛着血红的光。
海风突然灌进窗口,吹散了宋晚卿耳边的一声轻笑。
主卧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宋晚卿刚踏入房间,目光就不经意扫过床头柜——一盒未拆封的安全套正明目张胆地摆在台灯旁,银色的包装在暖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耳尖瞬间染上一抹绯红。
姜砚成跟在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管家确实考虑得很。。。周到。”
宋晚卿强装镇定,故意别开脸走向落地窗:“他可能想多了。”
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几分。
海风轻拂窗帘,姜砚成已经走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的肩,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发烫的耳垂:“是吗?”他的嗓音低沉含笑,“可我倒是觉得。。。管家该加薪了。”
外面的阳光洒进来,将那盒小小的物件照得愈发显眼,而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越靠越近,最终融成了一体。
姜砚成突然扣住宋晚卿的手腕,一个旋身将她压进蓬松的鹅绒被里。
丝绸床单瞬间皱起涟漪,她的长发在暗纹枕套上铺开,像泼墨般晕染开来。
“姜砚成!”她压低声音警告,手指抵住他压下来的胸膛,“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而已——”
“你看你的,”他单手解开领带,暗纹布料滑落床沿,“我做我的。”
指尖已经挑开她衬衫最上方的珍珠纽扣,冰凉的金属袖扣擦过她锁骨,“两不耽误。”
楼下隐约传来侍从们摆放餐具的声响,银质刀叉碰撞的清脆声让宋晚卿浑身紧绷。
姜砚成却趁机咬住她耳垂,灼热的呼吸钻进耳蜗:“这墙。。。”手掌顺着她腰线下滑,“隔音效果非常好。”
她抬腿要踢,却被他用膝盖牢牢压住。
水晶吊灯在墙上投下摇晃的阴影,那盒被遗忘的安全套从床头柜滚落,无声地掉进两人交错的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