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卿揉着眼睛撑起身子,羊绒毯从肩头滑落,带出一缕温暖的雪松香。
“醒了?”姜砚成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随即是转椅滑过地毯的闷响。
他逆着光走来,轮廓被窗外的霓虹镀上紫蓝色的边,无名指上的戒指偶尔闪过一道微光。
宋晚卿眯着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懒洋洋地趴在了数字8上。
“嗯,我这是睡了多久啊。。。”刚醒的嗓音里还带着撒娇般的黏腻,她下意识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却碰到一盒尚有余温的鲜虾云吞——包装盒上还凝着水珠。
姜砚成突然俯身,有力的手臂穿过宋晚卿膝弯,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抱离沙发。
真皮座椅发出暧昧的摩擦声,他的膝盖强势地抵进她双腿之间,将人困在办公桌与自己胸膛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要不要在这试试?”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温热的唇风灌进耳蜗,激起一阵战栗。
未消的睡意瞬间蒸发,宋晚卿慌乱抵住他胸口,指尖陷入挺括的衬衫:“这是办公室,你别乱来。。。”
尾音却飘忽得不像警告。
话音未落就被他封住嘴唇。
这个吻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舌尖撬开齿关时尝到她残留的薄荷牙膏味。
姜砚成单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衣摆,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腰肢发软。
他的唇骤然撤离,带出一缕银丝在空气中断裂。
两人灼热的呼吸在咫尺间交织成网,姜砚成眼底翻涌的欲色几乎要将她吞没。
“嘘。。。”,这声气音像羽毛搔过耳膜。
他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肿的下唇,沾着水光的指尖转而捏住她下巴。
喉结滚动时,汗珠顺着脖颈滑进松开的领口,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湖泊。
宋晚卿看见他瞳孔里自己迷乱的倒影——发丝缠着他的腕表,口红早就晕出边界。
而姜砚成突然低头,鼻尖擦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炙热的呼吸喷在敏感处:“听见了吗?”沙哑的嗓音里浸着恶劣的笑意,“你的心跳。。。在说可以。”
远处走廊突然亮起的手电光束刺破黑暗,像一道闪电劈开暧昧的夜色。
惨白的光透过磨砂玻璃漫进来,将两人纠缠的轮廓投射在文件柜上——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她,交叠的剪影在光晕中摇晃,如同暴风雨中紧贴的桅杆。
姜砚成在光束扫过的瞬间故意加重了力道。
齿尖陷入她耳垂软肉的刹那,宋晚卿浑身一颤,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红痕。
保安的脚步声近在咫尺,橡胶鞋底与大理石地面摩擦的声响清晰可闻,而他的舌尖正恶劣地舔过方才咬过的地方。
“别。。。”她破碎的抗议被吞进突然深入的吻里。
手电光持续扫射的十几秒里,姜砚成的手掌顺着她脊梁滑下,在保安咳嗽声响起的同时,精准地按住了她后腰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