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连发丝都泛着浅金色的光晕。
“卿卿,”他走近,拇指蹭过她唇角并不存在的痕迹,“我先去开会,你自己在办公室里玩。”
声音压得低,带着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亲昵。
宋晚卿仰脸看他,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
她伸手替他正了正领带,指尖顺着真丝面料滑到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嗯,我等你。”
尾音轻软,像一片羽毛落进他心里。
姜砚成捉住她作乱的手,在掌心烙下一吻才松开。
转身时,西装衣摆带起一阵微风,宋晚卿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阳光慵懒地漫过沙发扶手,在宋晚卿蜷缩的身影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宋晚卿手中的时尚杂志早已滑落,摊开在胸前,彩页上的模特还保持着精致的微笑。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随着梦境的起伏微微颤动。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纸张偶尔被空调风吹动的沙沙声。
宋晚卿的一缕长发垂落在沙发边缘,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像黑色的丝线在光影中漂浮。
搭在腰间的薄毯有一角滑落在地,露出她纤细的手腕——那里还戴着姜砚成今早亲手为她扣上的那条细细的手链,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窗外的云朵缓缓移动,光影在她脸上流转。
会议室的门刚合上,姜砚成便松了松领带,快步穿过长廊。
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他的脚步蓦地放轻——
宋晚卿侧卧在真皮沙发上,蜷缩得像只餍足的猫。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本翻开的杂志滑落在地,书页被穿堂风轻轻掀起。
她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唇边还沾着一缕调皮的发丝。
姜砚成单膝跪在沙发前,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最终只是轻轻拂过那缕碍事的头发。
她突然伸手的力度让姜砚成踉跄了一下——明明还沉浸在睡梦中,那只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精准地攥住了他的袖扣。
宋晚卿的睫毛在睡梦中轻颤,唇间溢出的呢喃带着朦胧的鼻音:“不要走。。。”
尾音拖得绵软,像融化在阳光里的棉花糖。
姜砚成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沿,俯身时领带垂落,轻轻扫过她泛红的脸颊:“我不走。”
……
办公室只剩下笔记本电脑的呼吸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灯火都亮了起来,像打翻的星河倾泻在玻璃幕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