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汉,地方上确实已经糜烂,但整个洛阳的朝堂,却还尽力保持着体面。
也正是这种体面的存在,才让大汉不至于破碎成大大小小的诸侯。
吕布也得尽量维系这种体面,因为没有根基的他,还需要靠着大汉朝廷的名义,来获得全国各地“心甘情愿”的供养。
所以,哪怕在武力上有绝对优势,吕布也不会像董卓,或是李傕、郭氾那般肆无忌惮。
他们固然靠着武力威压朝堂,轻易获取了朝廷高位。
但空有官职,却带不来丝毫利益,这又有什么意义?
反而引得天下讨伐,让自己再无立锥之地。
吕布要学的是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有大义,有功劳,官职自然水涨船高。
他不会强求卫将军之职,但在功劳足够的情况下,该是他的,他也当仁不让。
开府之权对他这种立志扫平天下的人来说,确实非常重要。
“多谢太后厚爱。”
吕布诚心拜谢,随后捧着传国玉玺离开了永乐宫。
到了下午,又有两条好消息传到了吕布耳中。
一条来自徐荣,他用伪装之法带着将士混入了荥阳,顺利控制了荥阳城,随后又派人顺利接管了敖仓。
这算是弥补了吕布势力战略上的一处漏洞。
另一条则来自于张辽与张杨。
他们将吕布新军制的一些核心内容,在北军、西园军的中下层军官以及士兵之中进行宣扬,得到的反馈与预期之中一般无二。
他们向吕布建议,已经可以尝试着对这两支军队进行整编。
“好啊!好!”
吕布神情振奋,他终于要彻底夯实自己的根基,即将能够放开手脚攻城略地了。
只有开始拥有自己的地盘和百姓,那才能够谈得上发展,也才有可能开创未来。
现在,原本近乎一无所有的吕布,终于要走到这一步了。
他又如何能不兴奋?
“主公,宫门外一个自称虎贲将军的老者求见。”
“嗯?虎贲将军?”吕布有些疑惑,自己似乎并未听闻朝堂有这么一号人物,“可有拜帖?”
“没有。不过他自称王越,据说被好事者称为‘剑神’。他说这个名号,主公应该有所耳闻。”
“剑神王越!”
吕布眉毛一挑,这人他还真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