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劫掠无辜百姓者,杀无赦!
赤兔带着吕布撕裂空气,挟着浓重的杀意楔入匪兵之中。
画戟挥洒出死亡的金红弧光,每一次劈砍挑刺都带着千钧之力,精准而冷酷。
一名刚刚举起马刀的骑兵,只觉头顶一道劲风压下,连人带马被狂暴的力量硬生生砸翻,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另一人大概是失了智,竟还试图从侧翼突袭吕布,他甚至没有回头,画戟如毒龙般反手倒刺,戟尖透胸而出,血光迸溅!
惨嚎声、马匹的惊嘶声、骨肉分离的闷响瞬间取代了方才的嚣叫。
吕布冲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抛飞。
不过几个呼吸,十几具尚在抽搐的尸体已横陈于地,浓烈的血腥味冲散了劫掠的狂热。
“弃械!跪地!”吕布勒住赤兔,横戟立马,声音如滚雷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高大身躯被火红【灵装】包裹,立于尸骸之间,宛如从血池炼狱中踏出的魔神。
幸存的劫掠者早已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
“当啷啷”一阵乱响,兵刃纷纷落地,剩下的几十人连滚带爬翻下马背,面如死灰地跪伏在染血的泥土上,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徐荣终于率大队赶到,勒马停在吕布身侧,看着地上同袍的尸首,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吕布冰冷的目光扫过跪地的残兵,最后落在徐荣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徐将军,这便是你约束的飞熊军?”
徐荣喉头滚动了一下,猛地翻身下马,重重跪在吕布马前,甲胄甲片的碰撞声“哗哗啦啦”:“末将治军无方,罪责难逃!请主公责罚!”
他深深低下头,头盔的阴影遮住了他痛苦、惭愧、自责的表情。
吕布目光掠过徐荣颤抖的肩甲,扫视着周围所有屏息的士兵——无论是并州狼骑还是飞熊降卒。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铁交鸣,在死寂的旷野上轰然回**:
“都给我听清楚了!
自今日起,凡我吕布麾下,无论何人,胆敢劫掠无辜百姓者——杀无赦!纵火焚屋者——杀无赦!**辱妇孺者——杀无赦!
此乃铁律,违者,形同此贼!”
他戟尖猛地挑起最近的一具无头尸体,重重一震,那尸体便四分五裂,血腥酷烈的令人心悸。
数千人的队伍里一片死寂,唯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和远处流民压抑的啜泣声交织。
“主公!”
良久,徐荣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带着决绝。
“末将自知罪无可恕,本不该多言!
但我等毕竟新降,还不知主公麾下之军规,他们擅自劫掠自是该当死罪。
然,他们毕竟也是初犯,且尚未酿成大祸……
末将斗胆,恳请主公法外开恩,留他们一条性命,戴罪立功!”
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数千道目光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徐荣,随后又将目光聚焦在吕布身上。
他高踞赤兔之上,沉默。
那沉默仿佛凝滞了空气,每一次心跳都被无限拉长。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无比清晰:“念在我此前军规不明,尔等亦是初犯,尚未伤及人命,兼徐将军求情,死罪可免……”
跪伏的劫掠兵卒中传出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气,仿佛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吕布接下来的话,瞬间又将他们重新打入地狱:“但……活罪难逃!每人,三十马鞭!徐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