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并没有和陆老夫人多废话什么,转身就带着从霜回了扶湘院,决定另想其他法子。
这一看主仆俩就是心中一沉。
扶湘院门外也明显多了两个原本是裕安斋的婆子。
这不是软禁还是什么?
“既然出不了这府,从霜,你傍晚去门房等着,让陆砚之一回来就来扶湘院见我。”
既然撕破脸都没用,她也不介意闹得再难看点。
……
待到了傍晚陆砚之如往常一样下值回了府中。
马车声笃笃,到了陆府门口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只是这回陆砚之下马车时就见到府门口还站着另一个人。
蒋晗穿着一身藏蓝色常袍,在陆府门口来回踱步,清秀的眉眼带着几许焦急。
陆砚之看见他就沉下了脸,跨过去道:“你来做什么?”
蒋晗看到他也不大高兴,还是拱手一揖道:“陆大人,下官想见见陆夫人。”
陆砚之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你来陆府想见我的夫人?谁给你的胆子?”
陆砚之眉眼都涌上了戾气,几乎是遮掩不住的。
蒋晗也不怵他,耐着性子解释道:“下官是来赔罪的,前几日家母冒昧登门陆府找了陆夫人,下官特意来找陆夫人说明情况,以赔家母叨扰之罪。”
蒋老夫人藏不住事,到底还是将这事和蒋晗说了。
蒋晗一听就急了,生怕虞令仪误解成是他的意思,所以赶忙过来找她想见她一面。
陆砚之沉下脸,“你母亲来找过她?你母亲来找她干什么?”
该死,他怎么不知道这事?
蒋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坚持道:“我只和陆夫人说两句话就走,你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我同你解释干什么?”
他眼下连尊称都不想叫了。
陆砚之的脸色更难看了,身侧的拳头都捏得喀喀响。
正剑拔弩张的时候,府门口忽然窜出来一个青衣婢女。
那婢女步子迈得极快,仿佛身后正有人追赶她一般,险些都要被门槛绊倒。
从霜眼泪扑簌簌地下来,将手抵在唇边焦急道:“蒋大人,你快找人救救我家夫人,陆家将夫人软禁起来了,他们这是要害夫人啊!”
蒋晗当即两步上前,满是急切。
“你说什么?虞二姑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