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夫人知晓您如今又要查当年的事,会不会又要……”
毕竟上月大夫人送来的信还让自家夫人好好做这陆家宗妇。
虞令仪肯定地摇了摇头,“当年母亲促成我和陆砚之的婚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只要母亲知晓陆砚之是这样的人,想来也会心生愤怒,就必然不会再看我受他蒙蔽。”
从霜蹙眉想了想,觉得自家夫人说的也有道理。
大夫人过往十多年那么疼自家夫人,如果知晓现在的姑爷是这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一定会帮夫人的。
“奴婢这就去。”
虞令仪点了点头,目送着她走出了扶湘院。
只是从霜走出去没多久就折返了回来。
她跺了跺脚满脸通红道:“夫人,奴婢想出府,但是秦嬷嬷死活拦着奴婢不让奴婢出去,这一定是老夫人的意思!”
虞令仪脸色一变,脊背瞬间绷紧。
难不成她想错了,当年的事不光只有陆砚之知晓,陆老夫人也知晓此事?
是了,这是很有可能的。
虞令仪拿起一个面纱遮住半张脸,咬牙道:“我同你一起去。”
主仆俩到了裕安斋,陆老夫人正巧在为账本的事生气。
看到虞令仪进来她当即冷笑道:“原来你还知道要来给我请安,我还当你心里早忘了我这个婆母了呢!”
话中的冷嘲热讽实在刺人。
虞令仪径直道:“我想让我的婢女出去采买几件东西,婆母何故不让她出府?”
陆老夫人瞥了眼从霜,冷哼一声道:“砚之说你身子不适,我看你倒是精神得很。”
“你的丫头还是留在你身边伺候吧,至于你想要采买什么,我让秦嬷嬷再吩咐人出去为你采买就是。”
昨夜和陆砚之那一番话谈完之后,陆老夫人现在心中对虞令仪是十分的警惕。
虽然她觉得虞令仪不可能离开陆家,但她也怕虞令仪出去送什么信,以此败坏陆家的名声。
所以她不得不提防着些。
虞令仪怒极反笑道:“婆母这是准备将我软禁在府里?”
“都是一家人,你怎生能说出这样的话?眼看着砚之的生辰也将近了,砚之说你近来身子不适,那这掌家的事暂且交给我倒是也无妨,只是砚之的事你总得操心几分吧?”
虞令仪几乎怒极。
若说她原先还只是怀疑陆老夫人也知晓当年她和陆砚之并没有发生关系的事,如今就是已经确信了。
他们母子一样都听不懂人话。
昨日她将这掌家之权交出去时明摆着是说往后再不会插手这事。
今日到了陆老夫人嘴里就变成了是这几日帮她代为掌管。
他们全都只听自己想听的话。
只是虞令仪知晓,问题不在陆老夫人身上,而是在陆砚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