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太子党和端王党愈演愈烈,老宣宁公摆明了也是支持端王的。
毕竟太子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霍诀冷哼道:“太子为东宫正统,我所行有何错?倒是他越来越老眼昏花了。”
昼羽默了默。
老宣宁公的事,镇抚能说得,他自然不能跟着帮腔。
“雪大了,快走吧。”
霍诀和昼羽到了承香寺,已然看不到虞令仪主仆的身影了。
他们要了一间干净禅房,这里的住持也是识得他身份的,一到禅房就有人给他备好了热汤斋饭。
昼羽给他处理了右臂上的伤,而后主仆二人用了些斋饭,其间听得手下人匆匆来了两次,皆没有打探到刺客的消息。
到了夜间风雪更重了,身在禅房都能听得隐约呼啸风声。
许是受天气影响,霍诀这夜并没有多少睡意。
晚间的时候住持就来告诉他云雾山因为大雪封了山,那就说明这刺客眼下还在山内。
而且他们也不止一人。
可再是人多,锦衣卫居然翻了大半座山都没有找到人,这实在让他觉得怪异。
难不成那刺客就藏身在这座寺庙里?
霍诀猛然睁开眼,将要出声唤昼羽就听廊下传来了打斗声。
他持剑下榻,一面加入厮杀一面吩咐道:“你带几个锦衣卫去护住其他人。”
本就是他们叨扰了此地,万不可让住持他们跟着遭殃。
昼羽应是,又给他留了两人,咬着牙走了。
霍诀忽然想起了虞令仪。
他眉心一跳。
今夜她也在这承香寺内。
虽然刺客是冲着他来的,可她会不会有个好歹?
霍诀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周身冽然,一间间禅房找下来终于找到了虞令仪。
她正和那个婢女蜷缩在一起,而在她们房中的确站了两个刺客,正手中持剑一步步靠近。
他旋身进去拦在了他们身前,动作迅速而狠厉地一剑贯入了刺客心口。
虞令仪裙裾上不免被溅了几许血渍,在这暗夜里盛开如花。
见到霍诀过来,她轻轻松了口气,颤着手丢掉了手中砚台。
禅房外的风雪声却犹未停。
霍诀手中剑动作极快,和虞令仪从前见他几次的模样截然不同。
虞令仪一抬眼,又觉得有些不对。
此时禅房大开,格子窗外的对面檐顶上依稀有个人影,混在黑夜里不甚清晰。
虞令仪眼前隐约有冷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