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虽听起来轻狂,可这便是你。。。。。。不是吗?”
闻言,寒藜心头忽颤,定住了脚。
“所以,为什么师姐对我那么防备?是因为我道明了什么念想吗?还是说,师姐从头到尾心里都有所谋划,却还刻意对寒浔有意隐瞒!”
寒浔对着她的背影用清晰的声线道,一向平和的温润君子此时眉头也紧紧颦起。
寒藜捏紧了拳头,眸色寒了几分,握紧的手指甲几近嵌进肉里,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冷了七八分。
寂静又令人紧张的几秒钟。。。。。。一、二、三。。。。。。寒藜低头轻叹了一声,又抬头看了看天。
呵。
“允寒浔!”寒藜一个快步瞬移到他身前,一把使力扯住他的领子,怒目对视着他的眼睛,哼笑道:“不要自以为是了,我们很熟吗?你很了解我吗?!”
“啊,我忘了,你的修为貌似还在我之上是吧?是啊,我这痴心妄想的小心思你轻轻一探便尽可知了。”
“伪君子!”
“我。。。。。。!”寒浔接上她怒气冲冲的审视,一时语塞。
他别过脸眨了眨眼,看来她此时是实打实被激怒了,比起怎么讲明,倒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寒浔沉了沉气,手下一用力,毫不犹豫的空手斩断自己的衣领,反身后转退了几步。
“好小子!当真是下得去手,连自己的名声都能置之度外。”寒藜反应后旋身亦是灵活的退了几步,手里还紧紧揪着从他身上撕破下来的布料。
“这算是割袍断义吗?”寒藜蔑笑,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舒服的意味。
寒浔目若寒潭,抽了抽唇。也不回话,只静静的盯着她立在那,周身的气氛一下子又沉闷了几分。
是啊,自己很了解她吗?
自以为是。
寒藜摇着头,不时的瞥瞄着周围的景,静默了几秒,继续道:“阿浔,呵。。。。。。你真的很奇怪不是吗?你仪表堂堂,相貌不凡,阁中凡跟你打交道的都言你是个可造之材,又是被尹漠裳亲自保举进来,是何等身份。。。。。。”
“而我,卑微到做什么都任众人指指点点,不受宠到连师父都不愿承认的人,你又是因为什么,不厌其烦的跟在我身边……”
为什么。
“你到底打着什么算盘?”寒藜睁大瞳孔,怒道。
“师姐,你激动了。”寒浔平和道。
“师姐?”寒藜呵笑着,抬眸望了望天,“对了哦,你凭什么叫我师姐?”
“因为我们同在师父门下,师姐较寒浔先入座下。”寒浔说。
“你住口!”寒藜手中寒光霎现,转而间一把银色的短刀紧握在手:“阿浔,你不用自欺欺人的,其实你我都是互不信任的不是吗?你带我到面摊上吃面,又带我去十里街去散心,不就是为了试探我吗?”
“试探我对你的坦诚,对你的真心。。。。。。你呢?你从数日前就一直尾随身后,温润君子,潇洒不凡,为何?”寒藜冷眸逼人,一步步走进。
“师姐过激了,寒浔没有这些念头。”寒浔倒也不再躲闪,缓缓的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