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藜抱着不经意的态度瞥了一眼,视窗却被此时的一派景象给震撼了。
“哇。。。。。。这里是。。。。。。”
寒藜震撼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捏紧的手已然不自觉的慢慢松开。
“这里是。。。。。。?!”
“没错,这里便是你日夜思盼的地方。”
此时明明是黑夜,那一方水雾萦绕的水涧却是恍若白昼,不见日光,却晴空朗朗,与身处这一边的境况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山涧高峰中取缔的一片平土,不明绝耳的潺潺流水声,飞檐走壁的地势,几台峰柱巍峨的在瀑崖中耸起,就如是山海志怪上记载的那般巧夺天工,引人喟叹。
一幢气势不可名状的宫宇就静静的坐落在上面。
周围一些小小的用来映衬的亭台楼阁鳞次栉比的布列着,错落在绝壁的边沿,亦或是修葺在湍急的水坝边。
庄严的同时也不贬有几分世外林林总总的恢弘宝塔矗立于那小小的一方奇境,让人禁不住想要去寻探其中潜藏的秘宝。
而最吸引人的莫过于被一众峰柱子围簇在中央的最顶端的那片高地桃源的感觉。
是的,那最气派的宫宇正面直对着她们的视线,匾额上显眼的三个大字,“虚怀院”。
就是这块牌匾,让多少有名望的炼制师与方士削尖了脑袋想要进来。
只参悟这里藏书阁内所收录的任意一本奇珍典籍,炼制出的丹药就能救活多少条正值水深火热的性命?
就别提它所能带来的利益,够生意人逍遥几辈子的风光了。
来的时候完全是抱着无谓态度的,看着眼前的盛景混杂着心中所愿,寒藜胸中的一腔**却是再也憋受不住了。
她惊叹道:“原先以为寒水阁的地位在灵族算是极高的了,族君为其划的地想必也甚是令人神往的了。然此番奇景竟从未见过。
寒藜惊叹之余却是轻快的笑了,眼睛也笑的弯弯的,眼眸微垂,细细的思量了会,忽说道:“谢谢你,阿浔。”
“。。。。。。嗯?”寒浔扬了扬嘴角,浅浅应和。
“真的是要谢谢你的,你我相识不久,却已经救了我多次,这份人情我自当是要谢的。”
寒藜微笑着伸了伸懒腰,捻着撕的破破烂烂的边角,尽可能让自己此时的外表看起来雅观一些。
她不停的摆弄着胸前那一抹被撕扯的极低的部分衣料,就像一个受了惊而慌乱的孩子,每一个折腾的动作都越发令人心疼。
在魂牵梦绕的心往之地,那般神圣的所在,相较她此时的狼狈,尤为渺小与微不足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然后又被他们这些自覆天分的高贵公子哥带到这种辉煌的地方来。
除开她生得一副气质的模样,没有一项长处可以让自己与这个地方相匹配,留下浑然不融的卑微掺杂在一起,她开始对自己有所质疑。
她隐忍着眼底的怨怒,嘴角却入戏的提上一个弧度,说:“师弟有心了,寒藜感激不尽。”
话毕便转身要往回走,不知会身后人,也不曾确认路线与方向。
“师姐!”寒浔在身后温和唤道。寒藜闻言驻足在原处,也不回头,似是任他继续往下说。
“其实就算你不明言,这件事你也早就打定了主意吧?”寒藜怔立在原处,懒散的耷拉在身侧的两手也倏而捏紧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