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别说了,我喝。”
姜燃听到一个大男人,当着她的面说这种私密之事,慌忙夺过药碗就往嘴里倒,苦得直咂舌。
陆惟青往她嘴里喂了颗话梅,姜燃才缓过来。
“谁给的药你都喝啊,也不问问他是谁?”陆惟青无奈地敲了一下她的头。
姜燃揉着头抱怨:“你不也没拦我吗?毒死了要你负责。”
沈确仰头大笑,连连道:“有趣有趣,在下沈确,是陆兄的……”
“你就是沈确啊,久仰大名。”姜燃眼睛一下子亮了。
沈确可是陆惟青唯一的朋友,今日总算得见。虽然他的性格看起来跟陆惟青完全相反,但两人站在一处又莫名和谐。
“噢?这闷葫芦还跟你说起过我。”
沈确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看陆惟青,又看向姜燃。
“行了,我送你回去。”
陆惟青摸出怀里的瓷瓶,递给姜燃。
沈确虽心疼得紧,还是大方地将一整瓶送了她,嘱咐她记得一日一颗,连服三日。
“这是克灵犀丸,可珍贵了,可解百毒,姜小姐你一定收好了。”
姜燃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阵,
“克灵犀丸?这么厉害,蚊子包能治吗?”
姜燃转头看向陆惟青,点着自己的唇侧告诉他:“陆哥,你这里,被蚊子咬了。大冬天的还有蚊子呢,都咬肿了。”
陆惟青咬牙切齿,“对,是蚊子咬的,毒蚊子。”
见姜燃进了门,十一才来禀报。
“主子,早些时候,陆夫人想来姜家找麻烦,挡回去了。陆聿还在京兆府关着。”
“认罪了吗?”
“认了。”
“既认了,还来问我?”
“属下多嘴了。”陆惟青言语中的冷意,让十一瞬间警醒。
强盗罪按律要斩去左脚脚趾,或在面部刺字,毕竟是陆大人的侄子,金吾卫那边也不敢擅自处理。
如今主子的意思,是不用顾忌他。
看来这次陆聿真是做得太过了。
十一暗自决定,往后和姜小姐相关的差事,他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