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怀,这都能忍,陆惟青你有隐疾吧!”
沈确边跑边喊,像滑不留手的鱼,一下就溜出了房门。
陆惟青没心思跟他闹,拿铜盆倒了些温水,给姜燃净面,又小心地帮她整理了衣衫。
守了她一会儿,见她睡得香甜,陆惟青也合衣枕着床沿睡着了。
姜燃这一觉睡了几个时辰,醒来时天都黑了。
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天青色的帷帐,盖着的被子也是没什么纹样的款式,这显然不是她的房间。
姜燃觉得头疼欲裂,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一偏头,看到陆惟青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心里一惊。
对!她和陆惟青去捉奸了。
姜燃揉了揉太阳穴,她全想起来了。他们不仅偷偷听人墙角,还溜进去看,然后!她胆大包天,狠狠非礼了陆惟青。
苍天啊,没脸见人了。
她缓了半天,才接受这个事实。为今之计就是,装失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打死都不认。
姜燃轻轻地掀开被子,像毛毛虫一样,绕开陆惟青往外拱。
现在都没到家,二哥估计该急了,她得赶紧跑。
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陆惟青突然醒了,她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和他对上了眼。
姜燃尴尬得头皮发麻,赶紧坐了起来。
“哈哈哈,好巧呀,陆哥你也在这。”她打定了主意,要装傻到底。
“这是我的床,我的卧房。”
两个惊叹号,在她脑海中飘过。
姜燃下意识低头,还好还好,她的衣衫都还完整。
一抬头,正看到陆惟青眼中的戏谑。
她羞恼地锤了一下床,谁让他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
“我走了,我哥肯定在找我了。”
姜燃猛地把被子往他头上一掀就要跑,很难说没存着报复的心思。
可她才跑到一半,就被沈确拦下了。
沈确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闻着味儿就知道肯定很苦。
姜燃皱起了眉头,“什么药啊?怎么还要喝药,我不喝。”
“姜小姐血虚气滞,每月那几日都不舒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