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竟然带了个女人回来!
“本王还没用晚膳,叫人传饭!”李迟说罢,又叮嘱道,“多加一副碗筷。”
张奉愣愣地看着后边的医女,目光里带着审视,连传饭都忘了,直到听见晋王催促他:“张奉!你愣着干什么?快去!”
“是是!”张奉连连点头,赶紧掉头跑了。
长忆轩的游廊上铺着光洁的木板,李迟命人搬了小几出来摆在游廊上,便一撩袍跽坐下来,又让人取纸笔来给徐凝。
徐凝小心跽坐在小几旁,拿纸笔开了个方子,交给侍立在一旁的侍卫。
青波看了眼李迟,后者摇着折扇说道:“照着灵芝姑娘的方子去抓药。”
“是。”青波拿着方子出去,廊下又只剩下李迟和徐凝二人。
男人墨发半束,玄色的宽袖锦袍在木板上铺开,神色间透着几分慵懒随意,对面的女子则是垂着眼睛,小心端坐,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看。
“殿下,诊金。”见他迟迟没有表示,徐凝便出言提醒了一句。
李迟这才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摆在小几上,徐凝刚要伸手去拿,却又被他伸手护住。
“慢着。”
徐凝皱眉看向对面的男人,不知这人故弄玄虚的又在搞什么鬼。
“这是头一回的诊金,你方才说雨燕的病要治上三五年,”李迟歪头摇着折扇,眯眸看着对面的医女,“今后你就搬进王府,直到医好她方可离开。”
“殿下!”徐凝震惊地抬头,睁大了眼眸道,“我说过不保证能医好的!”
“你若不答应,我就告你一个坑蒙拐骗之罪。”李迟拿开手,指着桌上的银子道,“你放心,工钱方面我不会亏待你。”
徐凝狠狠拿走那锭银子,捏紧了小拳头。
自己好心帮他,想不到他竟然威胁自己。她倒是不怕官府真的会判她什么坑蒙拐骗之罪,但只要晋王告到官府,自己的身份就瞒不住了,所以只能息事宁人。
“那实在医不好怎么办?”徐凝问。
“三年为期,实在医不好便放你走。”李迟悠然摇着折扇,“本王说到做到。”
“三年不行!最多一年,一年后我要走。”徐凝转了转眼眸,正好这段时日顾潇在上京,她要找个地方躲一躲,有晋王庇护,顾潇应该不敢乱来。
等顾潇走了,她再弄个假死,让灵芝消失就行了吧?
李迟眯眸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勾起唇角道:“成交。外加一个条件,稍后陪本王用膳,仔细聊聊雨燕的病情。”
看见他古怪的眼神,徐凝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见易容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宁月宫中。
灯火摇曳,映得白墙上影影幢幢。
“朝露,你说,那个灵芝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