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后来宋瑾遭遇不测,生下了许奕森便亡故。
宋颢也没能及时去看一眼。
对于宋颢来说,他心里面亦是不是滋味,他只觉得心头有一种酸涩难耐的感觉。
尤其是看着许奕森的时候,宋颢心思愈加沉重复杂。
“奕森,是舅舅对不起你。”
听到宋颢这么说的时候,许奕森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舅舅,您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您现在愿意收留我,还给我这么好的工作,我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许奕森从不是什么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
他懂得知恩图报。
现如今,许奕森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尽可能地回报宋颢,回馈整个宋氏集团。
他也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够让宋氏集团成为整个江州市谁都无可取代的存在。
“再说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因为舅舅一直追问此事的话,我也不愿意再一次重提旧事。”
这些亦是许奕森的真心话。
如若不是因为宋颢一直追问的话,许奕森现在不可能会选择将从前遭遇的一切拿到台面上来说。
他或许在外人跟前可以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就好似那一切已经成为过去。
可实际上,许奕森每一次重提旧事,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将曾经伤自己最深的事情拿出来说道。
他亦是会痛心。
他依然会觉得自己曾经付出的所有心血和精力,从未得到正向的回报。
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宋颢沉沉地叹息一声,满脸皆是悲痛的神色。
他伸出手拍了拍许奕森的肩膀,低声说道。
“好孩子,你受苦了。”
许奕森却从不觉得自己那是受苦。
若非是因为这种种磨难,若非因为从前所遭遇的一切,许奕森现在又如何能够彻底狠下决心,与他们一刀两断?
言而总之,许奕森不愿意重蹈覆辙。
他自然也不可能会和那些人纠缠不清,继续优柔寡断。
“舅舅,过去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咱们现在只需要过好眼前的生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