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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太多遗憾,太多太多悔恨浮现在刀疤脑海之中。
“行,我这就去!”
夏侯渊在自己衣袖之中一捞,几样精美的点心出现。
……
来到一处用恐龙皮缝制的帐篷前,夏侯渊礼貌的问道。
“有人吗?”
“谁?”
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
刀疤的父亲,天威出现在夏侯渊身前。
看着眼前这就像是铁塔般的中年汉子,夏侯渊扬了扬手里的礼盒。
“大叔,我叫夏侯渊,挂在树上的那小孩是你儿子吧!”
“我看那小孩太可怜了,所以打听来到你家。”
“……”
在夏侯渊的口中,自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见不得别人受苦受难,看见少年天公被吊了一夜,特地过来通知家属去把人领走,并送上一些可口的点心,用来安慰小朋友。
天威听到夏侯渊这话,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你心怪好的,但是在荒古世界之中,好心的人通常都没好下场。”
“以后,你心一定要硬!”
天威这看似冰冷无情的话,实则是在告诫,教导夏侯渊。
“嘿嘿,人与人之间可为这么歪心思!”
“幼稚的少年,进来吧!”
天威把夏侯渊领了进去。
看着帐篷内家具,夏侯渊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家徒四壁。
石头搭建的床,桌子。
杯子这些则是各类泛黄的兽皮,吊盆内还咕噜噜的煮着兽肉,干燥的粪便作为燃料,一股浓郁的屎味弥漫在整个帐篷内。
这生活条件,简直比贫下中农还中农。
“公子,一起吃点!”
刀疤的母亲,才不到三十岁,眼角纹就爬满了脸颊,看起来至少五十岁。
早餐也很简单,一锅兽奶之中煮了一条树根,这树根类似乔木,含有大量的淀粉,能吃饱,但没有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