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几道议论声在夏侯渊耳边响起。
但是这些人都收起了武器,没有对夏侯渊动手动脚。
……
很快阿拉的父亲出现在夏侯渊身前,一位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全身都散发着熔炉般的气血之力。
“居然身穿锦衣,看来你是一位大家子弟。”
“你的护卫喃?”
阿拉的父亲黑着一张脸对夏侯渊问到。
看夏侯渊的穿着,阿拉的父亲明显误会了夏侯渊的出身。
毕竟在这蛮荒世界之中,只有那些大部落,大家族的人才能穿上蚕丝纺织而成的锦衣,其他小型部落基本都是兽衣遮体……
“护卫被一头霸王龙给咬死了,所以我流窜到了此地。”
“首领,还请你接纳我。”
“事后我一定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夏侯渊懂规矩,几枚神币悄然落在阿拉父亲那宽厚的手掌之中。
后者掂了掂手,开口道。
“晚上你睡我家,不准乱跑,一日两餐都会准时送到你手里!”
看来神币通用性很高,在荒古时代神币已经坚挺,没有丝毫贬值。
夏侯渊被安置在一处颇为靠近部落边缘地带的小帐篷内。
而刀疤则是飘在空中,充满回忆之色的看向自己这片部落,然后鬼鬼祟祟的向着中央的位置飘去。
……
当出晨的阳光洒落正片大地后,刀疤才红着一双眼睛回来。
“刀疤,你杂事咋了?”
“公子,我去看了看我父亲和母亲,他们的日子过着太平穷了,你能不帮我好好的补偿一下他们……”
刀疤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这可是刀疤第一次在夏侯渊面前掉眼泪。
偷偷摸摸回去看自己的父母的刀疤才知道少年时期,因为捣蛋给自己父母闯了多少祸。
出去放龙,结果把龙给放丢了,导致自家一年都在温饱线内挣扎,去偷窥阿拉洗澡,被逮个现行就不说,还口无遮拦当众让阿拉难堪。
刚才刀疤回去,可是看见自己老父亲把棺材本都拿出来,准备去阿拉家提亲。
被几个少年看光身体的阿拉,现在嫁不出去了,只能嫁给刀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