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鼓噪。
恐惧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攫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依照江鹤宸传闻中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到时舞蹈界肯定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不。
凭什么!
凭什么苏玉可以轻易得到江鹤宸的偏爱,可以万众瞩目。
凭什么她林清清就要永远屈居人下,做她的影子。
林清清不甘心!
巨大的不甘与嫉妒,像毒蛇一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既然她不好过,那苏玉也别想好过!
一丝狰狞的杀意,爬上林清清秀丽的脸庞。
她握紧了藏在袖中的东西,脚步一转,朝着苏玉的病房方向走去。
江鹤宸站在原地,眸色沉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又关。
张哲派去的人,却迟迟没有将林清清带回。
江鹤宸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身侧,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磨蚀殆尽。
那个女人,舒橙。
此刻正被囚禁在公寓里,断水断粮。
回想起她被扼住脖子,依旧不曾松口的“不是我”。
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男人的心口。
让他烦躁。
男人以为他掌控一切,却没想被蒙蔽得如此彻底。
一股冰冷的寒意,比苏玉坠台那一刻的惊骇更甚,沿着他的脊柱悄然爬升。
突然。
“砰——”
不远处,苏玉的病房里传来一声异响。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江鹤宸瞳孔骤缩,周身气息陡然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