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今的谢庚鹤,身边除了毕贵,明面上是没有任何护卫的。
而金吾卫却有近三百人。
青瓦镇县衙的势力,只有百人。
且,并不知是否会尽力护全他们。
倘若这时一举除掉……
温长瑛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在如此微妙的局势中,接下来几天,反倒平静的无事发生。
除了邱水每日的挑衅刺激,与谢庚鹤隐隐按耐不住的躁动。
就在温长瑛想推一把的时候,
一封信,悄然递到杨树手中。
【杀。】
简单一个字,让憋屈了好几日的杨树总算舒出一口气。
他唇角勾起笑,忍不住释放畅快。
诸葛石抵达延城增援的消息传回时,客栈众人心中总算有块石头落了地。
温长瑛照旧应付着缠人的邱水。
而杨树脸色不虞地走进来,守在谢庚鹤身边。
“太子殿下,她这也做的太过了!历代皇室,何曾有过被休弃的女子出宫二嫁,还舞到皇室面前?这分明……是在打您的脸呀!”
谢庚鹤不言,看邱水的目光,宛若看一个死物。
杨树见有戏,又道:“这温家姐弟本就是罪人,哪有罪人这样逍遥快活的?殿下,兄弟们心中都憋着一口气呢。”
“嗯?”
谢庚鹤这才看向他,“那你想孤如何做。”
杨树厉着面容:“自然是杀了这对姐弟,还有那几个奸夫!皇室丑闻,不能传出去!”
“呵……”
太子冷笑着,眼神中的阴郁之气,逐渐转移到杨树身上。
“你说得对,这种丑闻,想要不传出去,自然要灭口。”
“那么,先从谁开始呢?”
“你么?”
森寒的目光从头顶而下,杨树脸色一白。
“末将、末将不是那个意思!还请殿下息怒……”
谢庚鹤懒得看他,“滚。”
他自然是没注意,身旁这个下属,逐渐扭曲的面色。
谢庚鹤抬步上楼,将缠人的邱水扯开,拽着温长瑛就进了房。
“砰!”
尽管用了力,他也还是将手垫在温长瑛脑后。
俯身,轻咬下唇。
“阿瑛还想折磨孤到什么时候?”
谢庚鹤呢喃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