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深入,却对上了温长瑛格外平静和冷清的目光。
那一瞬,如冷水浇灌了彻底。
“这也算得上折磨?”温长瑛问,“我尚未逾矩,太子殿下就受不住了?”
谢庚鹤只觉得手上失力。
下一瞬,人就被推到了床边。
温长瑛擦了擦唇,眼底不掩饰厌恶。
“我还不曾与他人成婚,主动亲昵欢好,你有什么受不住的?”
而这些,都是温长瑛经历过的。
谢庚鹤自知失言,抿紧了唇。
“胡闹也该有度,阿瑛当真不顾温家,亦不顾阿野了吗?”
温长瑛冷厉的目光抬起,“你还想威胁我?”
曾经,她因为温家、因为阿野退让了多少次?
心中的苦痛还不曾消散,这人反倒厚颜无耻地还想拿捏她!
当真是好脸色给多了。
“并非威胁,”谢庚鹤咬牙道,“孤到底要做什么,你才肯回宫?”
温长瑛讥讽地问:“回?回去给侧妃为奴为婢吗?看来谢太子并不明白,皇宫早就没我的位置了。”
“你让我回,回哪?冷宫么?”
谢庚鹤无话可说。
他只是执着于让温长瑛回去,回到两人和睦的时候。
温长瑛还想说些什么刺他,胃里却一阵翻涌,有些干呕。
而谢庚鹤也清醒了一些,蹙眉走近。
“吃坏肚子了?你脾胃素来娇弱……”
温长瑛冷漠道:“是恶心你的触碰。”
那抬起想要安抚的手,缓缓又落了下去。
恶心。
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阿瑛这么评价了。
那种丢失重要东西的酸涩窒息感,又来了。
谢庚鹤哑了声:“就没有共存之法吗?”
一定要……他离得远远的才行?
温长瑛自然是不想他发现孩子的,干脆得点了头。
“给阿野洗清罪名之后,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谢庚鹤,我们早就过去了。”
过不去。
两道声音同时在心中响起。
大概,他们都介怀不了这段情殇吧。
至少以后,再难如此真心地对待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