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庚鹤平复好情绪,才收回视线。
“把他们隔壁的房间腾出来。”
他倒要看看,阿瑛与姓段的能演到什么程度。
事实上。
两人终究是收敛的。
谢庚鹤听了半夜,也没什么动静。
等隔壁灯熄两刻,他便翻窗潜了进去。
果然。
段汀白已经悄悄离开了。
谢庚鹤又气又笑,立于床前时,望着温长瑛背对的身影,心口闷疼。
“便是互相折磨,也只能是你我。”
他俯下身,贴在温长瑛耳畔轻语。
要离开前,还轻咬了一口。
随后,直接将人抱回了自己房间。
有温长瑛在身畔,谢庚鹤才能睡个整觉。
他已经许久没有睡足了。
精神不济,连带着情绪也压不住,好几次都维持不住明君仁和的假象。
是的。
哪有什么温和仁德?
不过是为了让父皇和大臣们安心,他强装出来的。
阿瑛在时,尚不觉得多累;
她一离宫,便显现了出来。
黑夜中。
谢庚鹤揽着温长瑛的腰身又紧了紧,像是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而他怀中的温长瑛,因客栈小二提前换了熏香,并未察觉异样。
翌日醒来时,还是在自己房间。
床铺都是温热的。
她蹙眉,换衣梳妆。
“瑛姐姐~你收拾好了吗?”邱水欢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温长瑛扬声:“进来吧。”
此时,已在插最后一支钗了。
邱水快步走过来,替她扶稳发髻,轻推入发隙。
“我看外面围了兵,咱们今日是不是出不去了呀?”
温长瑛神色如常,心里却加重了防备。
“不妨事,能出去。”
若说段汀白与她之间有熟悉,能在太子和兵将面前继续演戏也就罢了。
这邱水只是个小倌,哪来的胆子继续招惹她?
莫不是,也是哪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