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小瑛瑛之前在东宫吃了那么多苦,如今既然能气回去,何不好好利用我?”
温长瑛眉梢一动。
她故意让谢庚鹤看出来做戏,是不想任何人再因为她受伤。
此事,谢庚鹤能看出来,但幕后推手却看不出来。
明面上,只要那人信她与谢庚鹤之间在赌气,亦或是决绝便可。
但……
她没想到段汀白愿意配合地更真一些。
“想清楚了?”
据她所知,段汀白身后是没什么势力的。
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她一百两银子,就诓来当了弟弟几年的幕僚。
他孑然一身,在入翰林后半年,就再不提什么抱负理想,开始寻花问柳,肆意风流了。
“最坏也不过是牡丹花下死了。”段汀白眨了眨眼,笑得蛊惑,“小瑛瑛不心疼就好。”
温长瑛抿紧了唇,顺着段汀白往前走。
而一盏捏碎的茶杯,就直直从楼下扔了上来。
若非温长瑛耳力好,及时拉着段汀白躲过。
那碎瓷,是奔着段汀白的手来的。
温长瑛压着怒气,转身抓了件什么东西就扔下去了。
等看到谢庚鹤额头鼓起包,她才看清,是把段汀白的折扇扔了下去。
“谢太子,管好你无处安放的醋意。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都算在你的头上。”
谢庚鹤漆黑的凤眸中,氤氲了一层戾气。
杨树更是直接叱声:“敢伤太子者,杀!”
“滚下去!”
谢庚鹤斥完,看了温长瑛许久。
“好,孤不动他。”
“阿瑛也别用拙劣的把戏,刺激孤好么?”
温长瑛没回答。
她转身的动作已经代表了一切。
因为,段汀白扣着她的手没松开。
两人直接进了房。
楼下,谢庚鹤气得踢翻了刚搬来没多久的椅子。
他不断平复翻涌的情绪。
一双漆黑的眸子,红了黑,黑了又发红。
毕贵都能听到后槽牙被咬碎的‘咔哧’声。
他幽幽叹了口气。
殿下自作孽,怨得了谁呢?
杨树颤颤巍巍抬头:“殿下,末将……”
“滚下去围了客栈,孤自有打算。”
一句话,让他满腔的不平,只能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