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说错了,废黜文书已经昭告天下,我早已不是皇家妇。喜欢谁,想同谁在一起,都无需你再过问。”
谢庚鹤定定望着她淡漠的神情,刺目的同时,没忘记警告。
“皇家从无弃妇出宫一说,便是在冷宫老死,都不能二嫁。”
“是吗?”温长瑛嘲弄道,“那太子要杀了我们这对有情人吗?”
“阿瑛!”
谢庚鹤不认同道:“你也该新鲜够了。孤放你出宫,是想你缓缓心情,不是让你在外沾花惹草的。”
温长瑛不慌不忙,拿出了一道喻令。
“可陛下允我二嫁。”
“段汀白便是我择的下一任夫婿。”
嗡!
脑海似乎有什么在炸开。
谢庚鹤死死地盯着温长瑛手中那道令,难以置信。
是那次行宫吗?
父皇竟然……察觉出他与阿瑛的感情出问题了。
可为何,不站在他这边?
难道真的是他错了?
谢庚鹤声音发哑:“你早就选好了退路,在宫中何苦跳水逃走?”
温长瑛平静地回望:“谢太子如果老老实实把和离书送到婚媒司,不阻拦我出宫,我又何须跳水?”
她醒来后,就打听过了。
谢庚鹤虽然气她离开,一直在找她行踪。
但并未责罚程瑜。
只是禁足了几天,就又借皇后回宫之际,把人放出来了。
谢庚鹤默不作声抽出杨树的剑,提着就要上楼。
温长瑛直接冷叱:“站那。”
他当真不动了。
“既然人齐了,那也该聊聊温家的事了吧。”
谢庚鹤面色不虞,只死死盯着段汀白。
倏地,他笑了。
“就他这样怂的,阿瑛也能瞧得上?”
温长瑛瞥他一眼:“总比谢太子三心二意的好。”
“孤没有。”
谢庚鹤咬牙,“你为何总不信孤?”
同样的问题,温长瑛已经不想回答了。
杨树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看看温长瑛,又看看诸葛石和谢庚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