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咬牙道:“太子殿下,叛贼温在野和一众逃兵也在这!请您示意,末将立马上去拿人。”
谢庚鹤扔了剑。
“孤只看到了阿瑛。”
杨树错愕:“但刚刚她亲口承认,温在野他们也在的!”
“孤说,这里只有阿瑛!”
这下,杨树再不懂,就真的要掉脑袋了。
他终于明白,为何太子总是调离他们巡查范围。
毫无逻辑,只是一片一片地盲找。
除了尧山那次,再无其他地方是对的。
可偏偏,太子跟前,他不能直接行动,只是要再找机会了。
温长瑛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扬声:“我弟弟是在这里,不过他是为了保护军备,石叔,你的人应该已经捞起来了吧?”
诸葛石粗声道:“放心,叔办事儿,还没有差错过。”
谢庚鹤望着温长瑛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
毕贵终于想起来给太子拉把椅子过来了。
还贴心垫了软垫。
谢庚鹤坐下后,才温声问:“当初转移的军备,找到了?”
“从来就没丢过。”诸葛石哼了声。
“殿下,那批军备一直在延城堤坝下面,只是派出去的人只想着抓人,根本不管军备,这才一直没人发现。”
“有了这批军备,延城的宋将军一定能大捷!”
温长瑛道:“太子殿下沿途一定看到了逃难的百姓吧?您该知道,这批军备找回来,有多重要。”
谢庚鹤思忱片刻,抬眸:“孤怎么确信,这不是温在野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无论他是不是献出军备,先前通敌叛国和弃城私逃的罪名,他也逃不掉。”
“我有人证和物证,殿下一看便知。”
没多久,段汀白就捧着个匣子下去了。
交到太子手中时,他还能感受到谢庚鹤眼中的冰冷。
好在,有温长瑛的目光随行,谢庚鹤什么都没做。
他掂了掂匣子重量,随手交给毕贵。
“公事,孤只在宫里谈。阿瑛是要跟孤回去,还是让金吾卫把你们抓回去?”
左右都逃不了回去两个字。
这里确实人多眼杂。
不过温长瑛只需要明示自己有证据翻案就好。
她悠然道:“天色晚了,太子既然不想谈温家的事,那就改天再来对峙吧。”
“阿瑛。”
谢庚鹤无奈,“除去温家,你就没旁的要跟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