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走之前也嘱咐我家娘娘劳累,今日可以多休息一会儿呢。”
温长瑛冷笑。
婚后第一日就睡懒觉,她当年可没有这待遇。
一大早,就被太后身边的曹嬷嬷给叫走,去跪着等着给太后请安。
“滚开。”
温长瑛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往里冲。
青衣一个丫鬟,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温长瑛踹开门的时候,就看到程瑜已经正襟危坐好了。
她脸上还带着春意,熹红的眉眼弯弯,像是在回味什么。
听到动静,才回神。
“温姐姐。”
程瑜声音有些哑,忙不好意思道:“殿下昨晚太凶,臣没招架住,害你多等了。”
一股作呕感从心口涌上来。
温长瑛瞥开眼,“元帕呢?”
程瑜忙移了移身子,将一张带血的元帕露了出来。
刺目的红,让温长瑛心尖如刀子钝割般发疼。
真脏啊。
脏得她想吐。
压下起伏的心口,温长瑛踢了一脚青衣。
“去拿过来。”
青衣捂着屁股,上前去拿。
那带血的元帕,温长瑛连接都不想接,直接用挑盖头的杆挑着,转身要走。
“温姐姐。”
程瑜叫住了她,“你当真不能留在东宫,与我姐妹相称么?”
温长瑛微微侧头,“我不喜欢跟捡垃圾的人称姐妹。一靠近,就恶心地想吐。”
程瑜脸色不太好看。
但听到想吐,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温姐姐难不成是有了身孕?可要请太医查一查?”
温长瑛冷笑,“放心,太子绝嗣,生不了。”
一心为自家小姐高兴的青衣顿时不满。
“温姑娘莫要败坏太子名声!皇室延嗣是与朝政同等重要的,你怎么能这样散播恐慌?”
温长瑛睨了她一眼,“我打狗从不看主人,别见到骨头就叫,小心替主子折了命。”
有了喜鹊那一遭。
温长瑛是不愿意跟这些忠心的丫鬟为难的。
这话是警告,也是提醒。
但青衣似乎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自己被侮辱了。
“放肆!你这么跟太子侧妃说话,还把不把皇室放在眼中?”
“温氏!你现在只是一介庶民,太子殿下早就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