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姑娘自然是按原路返回,有其他人一起同行。”
毕贵殷勤地指了指马车,“殿下已经在等您了。”
温长瑛内心有些抗拒和谢庚鹤的独处。
“只有我们两个?”
毕贵道:“梅嫔和程女官也在。”
“不必那么麻烦,我跟喜鹊……”
温长瑛听到程瑜,下意识就要拒绝。
但还未说完,毕贵就垂着眸:“殿下说,您应该是想见一见指认小温将军的那名证人的,从小路回宫,正好路过那处。”
不等温长瑛说话,喜鹊就先道:“娘娘,您去吧。”
“奴婢跟着大部队回宫,这么多侍卫都在,不会有意外的。”
“好。”温长瑛面色温和,“我回宫等你。”
喜鹊点点头。
她目送温长瑛跟毕贵离去。
马车总共两辆,程瑜和谢庚鹤坐了一辆。
温长瑛不想上去挤,宁可凑到梅嫔跟前。
没多久,谢庚鹤冷着脸下来,独自骑了马。
小队人马并没有多少人。
甚至毕贵都没跟着。
只有十个带刀侍卫护送。
绝大多数的保护力量,都还跟着大部队。
温长瑛掀开窗帷,看到喜鹊还在原地,挥手告别。
她面上带了些笑。
谁知,梅嫔‘啪’地一声,就打落了她掀窗帷的手。
“这马车里好不容易有点暖意,全让你放出去了。”
梅嫔冷笑着,“现在不粘谢庚鹤,改成离不开婢女了?”
温长瑛平静坐好,嘴上不落下风:“只有狗会追着人一直咬吠,梅嫔的嘴要是闲不下来,不如拿针缝上。”
梅嫔气笑了。
她伸手就要打温长瑛,结果被死死抓着手腕。
“松开!”
温长瑛还真松了。
结果颠簸到了,梅嫔一下子没了撑力,脑袋往前,磕到了马车壁上。
“嘶!怎么驾的车?本宫破了相,你负得起责任吗?!”
车夫连连道歉。
温长瑛却是拿帕子沾了温水,直接拍到了梅嫔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