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嫔想骂她。
就听见一句:“捂着消痕,不会留下印子。”
梅嫔顿时不动了。
人也安静了下来。
而走在前方,听到动静的谢庚鹤,幽幽看了眼马车,没说话。
小道的确快,只是路不太平稳。
坐半个时辰,就开始难耐了。
温长瑛忍着想叫停的想法。
直到程瑜喊了歇息。
谢庚鹤看了眼位置,点头:“那就在这停吧。”
几个侍卫快速去找干柴生火。
谢庚鹤独自走到马车前。
在温长瑛下车的一瞬间,伸出了手。
温长瑛忽视,自顾自跳了下来。
他也不介意,直接凑近:“跟孤走。”
温长瑛狐疑地看着他。
男人深邃的眸中,划过笑意:“不想见见证人了?”
在这附近?
可这里,远处只有一个村子有人烟,谢庚鹤把人藏在了那里吗?
温长瑛不再反抗,跟着谢庚鹤离开。
他们身后,程瑜眸子晦暗,起身想跟着。
却被梅嫔拦下。
“哎,你看看本宫破没破相?”
程瑜僵硬笑着:“娘娘只是磕了点红,不碍事的。”
梅嫔放了心,“本宫渴了,你烧点茶来。”
这边。
温长瑛跟着谢庚鹤走,没多久就进了破败的村庙。
“这里?”
是能安置证人的地方?
谢庚鹤不做声,撕了她的帕子,上前一步。
温长瑛被这动作吓了一跳,想后退,却被谢庚鹤箍着腰。
“别动。”
“阿瑛,这路你不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