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能怎么办呢?
她难不成去拼个你死我活,然后让温家、让弟弟都背上千古罪名吗?
温长瑛不打算纠缠,抬脚打算离开。
结果身后的门也开了,程瑜眼角含春,走了出来。
“臣起晚了,没让娘娘等臣吧?”
梅嫔瞥了眼她,“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聊斋?”
程瑜脸色不是很好看。
温长瑛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带着喜鹊上马车。
原定是辰时出发。
但一行人上了马车,等了有两刻钟,都没动静。
梅嫔忍不住拦住毕贵询问:“谁还没过来?让这么多人等她,多大的脸?”
毕贵讪笑着:“太子还未来。”
顿时,梅嫔不说话了。
是太子的话,那脸确实大。
等等就等等吧。
反正回宫也无趣。
喜鹊也打听到了消息,撇嘴。
“听说是程女官吃不惯这官驿的早膳,太子亲自去附近镇上买了。”
温长瑛没什么反应。
没多久,谢庚鹤的声音略带不稳地响起。
“走吧。”
车马继续前行。
今日倒是没什么耽搁的意思。
只是临到转道的时候,谢庚鹤突然停了马车。
没多久,毕贵来敲车边。
“娘娘,太子让您同他一道,走小路回京。”
温长瑛蹙眉,“官道上有变故?”
毕贵摇了摇头,“殿下吩咐,奴才也不敢问。还请娘娘别让奴才难做。”
罢了。
小道或许能更快回宫。
温长瑛下车,帮喜鹊去拿行李。
结果毕贵拦着她,“娘娘,太子只让您一人前去。”
“那喜鹊和行李呢?”
谢庚鹤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