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点了点头,“皇后娘娘只让陛下出面小坐一会儿。”
毕竟不可能真的挨个面见那么多嫔妃。
一次宴会,直接露个脸,让那些个女人歇了心思就好。
合规合矩,温长瑛没有理由拒绝。
“知道了。”
程瑜点头,下去准备了。
临走前,她又看了眼被谢庚鹤捏在手中的帕子。
温长瑛注意到她的目光,眸子晦暗。
“谢太子如此舍不得,倒不如洗干净了再送回去?”
谢庚鹤扔了帕子,“你想多了。”
“总不能当着她的面扔掉?”
温长瑛没说什么。
她对这样的情况,其实已经麻木。
说多了,倒显得她拈酸吃醋,还放不下谢庚鹤一样。
“累了,随你。”
说完,温长瑛便去沐浴了。
喜鹊早给她准备好了热水,还摘了花瓣泡着。
温长瑛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喜鹊添水。
正要说话,闻到不属于喜鹊身上的松木香。
她猛地睁眼,压着恼怒。
“谢庚鹤,我在沐浴!”
男人面容隐在白雾中,声似无奈:“阿瑛,我们早已是夫妻。”
他喉间轻滚,“孤只是进来避避人。”
温长瑛皱眉。
正要说话,就听见外面的声音。
是皇后身边的人。
“太子殿下可在?太医署新调制的补药,皇后娘娘要老奴送来。”
毕贵笑着回绝:“方才还在,只是姑姑来的不巧,太子殿下出去了。”
那人嘀咕了一阵。
没多久,毕贵敲门。
“殿下,人走了。”
温长瑛拧着的眉头舒展开了。
这一幕,不算陌生。
从前来行宫住,皇后也是想方设法让太医准备补药给谢庚鹤。
当然,也有温长瑛的。
“母后想让我们早日诞下子嗣,阿瑛,孤知道你现在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