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探望皇帝,显然是得了消息,第二天再去的。
谢庚鹤声音如常地问起:“父皇可发现了什么?”
温长瑛迟疑了一下,摇头。
“他精神不济,说了会儿话就睡下了。”
汴威帝既然信了她的说辞,那就没必要告诉谢庚鹤真实情况。
反正,只要所有人认为她跟谢庚鹤不会分离就好。
谢庚鹤缄默不语,垂眸掩下情绪。
温长瑛并不知道要在行宫住几日。
但按照以往惯例来说,不超过一旬。
也就是十日。
加上来回路程,足有半个月了。
她很喜欢芳园的小花圃。
只可惜现在春寒料峭,还未冒芽。
她索性无事,只当换了个地方放松心情。
谢庚鹤倒是不需要忙国事,只要不去跟汴威帝谈话,就总是黏着她。
比如现在。
温长瑛闲来,想给小花圃松松土。
谢庚鹤便拿了工具陪她。
她松完,谢庚鹤又提着桶水来润土。
两人裙角都被泥土染脏。
但难得和谐。
“孤今日陪你松土,可有奖励?”
谢庚鹤眸子中带了笑意。
温长瑛移开视线,“我没叫你。”
谢庚鹤叹气,“这么卖力,竟连一碗云吞都得不到。阿瑛当真无情。”
“……”
没脸没皮。
温长瑛不愿理他。
正巧程瑜过来,下意识掏出帕子,去擦拭谢庚鹤的额角。
谢庚鹤没来得及避开。
温长瑛一转身,就看见了这郎才女貌的一幕。
她勾起唇看戏。
谢庚鹤伸手拿下帕子,“孤回头再赔程女官十条帕子。”
程瑜垂眸,拘谨道:“不妨事,倒是难得见太子殿下如此狼狈。”
顿了顿,她说起来意。
“皇后说,行宫难得这么多人,想办宴添喜气,命臣来问问太子和娘娘可有兴致?”
谢庚鹤定了心神,问:“父皇可会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