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是陪皇帝搬来行宫,极少见面。
也犯不上对温长瑛甩脸色。
她起身拉着温长瑛的手,笑道:“怎么这般晚?小瑜风尘仆仆赶来,连口水都没喝,就顾着替太后看看陛下了。”
“阿瑛可是被什么耽搁了?”
温长瑛瞥了低眉垂眼的程瑜一眼,道:“怕带了尘灰给父皇,去换了件衣服。”
“谢……鹤哥儿还在后面,稍后就到。”
皇后诧异:“他已经在里面同你父皇说话了,跟小瑜一块儿来的。”
温长瑛心下发沉。
所以,谢庚鹤只是单单支开她?
她自嘲一笑。
“无妨,我待会儿再去探望父皇。”
温长瑛不欲生事。
倒是程瑜轻声细语地提醒:“陛下今日要见的人多,恐怕无法一一谈话。”
“方才等娘娘不到,臣才陪殿下进去了。若娘娘想探望,不若明日再来?”
温长瑛冷下脸。
这还是怨她来晚了?
她忍了又忍,“见或不见,也该是父皇说了算。”
“我自是不想加重他病情,不劳程女官多事。”
皇后隐隐看出这三人之间的不对劲,打圆场道:“不妨事,你父皇近些时日精神好了些。”
“他也经常念着阿瑛了,进去陪陪他吧。”
温长瑛缓和了面色:“父皇身体要紧,鹤哥儿去看过了,我明日再探望也可。”
皇后正要说什么,就听见内间颤巍巍的声音。
“是阿瑛到了吧?”
温长瑛深呼吸一口,起身,边走边笑:“父皇的耳朵真灵,可是想到给阿瑛赏什么了?”
她眉眼本就明艳,掀开珠帘进来时,久违的笑容让谢庚鹤怔了许久。
温长瑛娇俏地凑到床边,好给汴威帝看清她的妆面。
汴威帝躺在榻上,身体没什么力气,唇色也有些白。
他没好气道:“你一来就讨赏,朕怎么不知道有何功?”
温长瑛眨眼:“您想念阿瑛,阿瑛便立马出现在您面前,这般迅速,还不能赏?”
汴威帝压不住笑意,“你这滑头。”
“只说朕想念你,倒不见你早早过来同朕说话。”
温长瑛道:“鹤哥儿先走一步,我不过是换了身衣裳,怎么就叫父皇久等了?”
“您这是偏要挑阿瑛的刺,好功过相抵,逃了赏吧!”
小女儿姿态的温长瑛,已经许久没出现过了。
谢庚鹤看得失神。
这夫妻俩的情绪,也都落在汴威帝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