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瑛一个个推开,她用手上的工具警告着,头发散乱贴着脸颊。
“滚开!我说了,不许挖!”
程瑜狠了眼神:“娘娘疯了,不必理会!”
匠人们手上难免没有轻重。
有去夺温长瑛手上工具的,一个没注意,就带的温长瑛踉跄了两步。
那匠人吓得连连后退。
程瑜只当没看见。
温长瑛想让喜鹊去拿鞭子来,但她身体实在虚弱。
“程瑜!”
温长瑛愤愤警告。
她以工具为武器,不论是否伤到自己,直接挥舞起来。
本就是从小习武,即便吃过药后的身体力气不济,招式也足以让匠人无法上前。
程瑜暗暗朝一个人递了眼色。
她试图上前,“娘娘,您还请冷静。若是喜欢饮酒,日后可以尽情埋酒畅饮。”
“但这几坛真的是阴酒!”
温长瑛凄厉地笑:“别拿这种手段吓唬我,就算是阴酒,就算埋得是温家军用血泡来的酒,那也是我的东西!”
“你们这些强盗土匪,蛮不讲理还想要我退让?”
她冷寒了眉眼,“做梦!”
温长瑛快速后退,冲进殿中去拿了鞭子出来。
长鞭挥舞,这些人更是不能前进半步。
但有一个人还在坚持。
程瑜小步上前,硬着头皮想开口。
鞭尾裹挟着凌厉的风,直冲她的门面。
而她身体一扭,就抽到了背上。
衣服上沾了血,透着乍暖还寒的春风,刺疼得很。
程瑜脸色发白,咬牙:“娘娘,您真的疯魔了。”
温长瑛掷地有声:“我很冷静。”
“这酒,就是不能碰!”
说着,她就要再扬鞭。
但一颗石子打来,她手腕被震麻,鞭子没握住,落了地。
“温长瑛!”
谢庚鹤黑了脸,将险些摔倒的程瑜虚扶了一把。
“一些酒而已。”
温长瑛无声地笑,“是啊,酒而已。”
“你若不砸,只是挖出来放到酒窖,我何须这样?”
谢庚鹤抿唇,“你已经受温家事影响,心魔已生。如果不跟过去断干净,以后会中邪的。”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