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问她“发生了关系之后,女性会分泌大量的催产素和多巴胺,宿主不用放在心上。”
楚柔随意嗯了一声,又想起它这段时间老是掉线的事“你上个位面不是这样的,暴发户,你是身上有病毒吗?”
系统沉默了片刻,响起的,依旧是冰冷的机器音“宿主放心,我没有生病,只要剧情不脱离原本的轨迹以及宿主出现危险,我不会主动出现的。”
楚柔现在心烦意乱的,虽然还是有点怀疑的,但没有再追问了。
可陈颂棠一心想着的,是不能将她的名声拿来作谈资,便想求来天子赐婚。
年前正是各处易有异动的时候,尤其是边关,不只要提防异族蠢蠢欲动,皇帝连边塞驻将也要提防,唯恐他们勾结起来做出什么不当的事,所以每年都要派人去边塞巡防。
往常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没人愿意做,但党派之间又有龃龉,自己不愿意,也不想让别人占便宜,今年也一样,举荐出来的人一轮一轮地换。
陈颂棠开口的时候,天子当场就拍案敲定了。
王妃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在宫里伺候老太妃,闻言,几乎当场就变了脸色赶回来了。
她厉色匆匆而来,陈颂棠已经跪在了堂前,肩背挺直,像是在等着什么。
王妃冷哼一声,“你倒是好大的胆子,什么决定都敢自己做。”
陈颂棠只低着头,说了声是。
“你父亲在江西,三四年不曾回来,我心里日夜不安,你倒好,非要在这个时候插一脚。”
王妃说了许多,气恼不过时,便喊人拿来了藤条叫人打。
陈颂棠穿着单薄,一件月白色的直裰硬是染了血迹,自肩背处绽开。
楚柔扶着丹儿过来时,院子里只有陈颂棠一个人。
她当即眼眶一红,踉跄着走到他身边,忙接了丹儿手中的狐裘给他披上。
陈颂棠握住她的手,果然,入手一片冰凉。
他声音极温柔,浑然忘了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出格。
“这里冷,你先回去,过两日我就来看你。”
楚柔轻轻摇头,眼泪如同珍珠般随着她的动作滚落在他的手背上,“我去求舅母。”
陈颂棠忙伸手拦住她,动作间拉扯到了后背的伤口,他一时闷哼一声,楚柔不敢再动,只能蹲在他身侧扶着他的身体。
她哭得厉害,陈颂棠心中一软,便在衣袖的遮掩下握住了她的手“不是不愿见我吗?”
楚柔移开了脸,连手也想收回去,却被他用力握住了。
她温凉的手乖巧地被他握住,既不看他,也不再挣扎。
陈颂棠心中有千言万语,终究只能道“不要哭,我一点都不疼。”
楚柔哭得更凶了,情难自抑时,只能用帕子掩着脸,哽咽得厉害“你好端端,为什么要惹舅母生气。”
陈颂棠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柔声道“我自有安排,你放心,听话,先回去,好吗?”
正说着,里头的女官过来请楚柔进去说话。
楚柔便一步三回头地进去了。
隔了一会儿,里头出来两个婢女左右搀扶着陈颂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