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妹身子不好,她求我,我也只能应了。”
话是这样说,可现在天寒地冻的,他穿得这么单薄跪在外头,肩背上又硬生生打出了一道道的鞭痕,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
不过是顺着台阶走罢了。
陈颂棠当下跪在地上,朗声说了句多谢母亲,然后才起身离开。
等人走了,王妃才叹气,看着楚柔一双眼红肿不堪,又叹了一声,“你总是惦念他,可他呢,浑似没心肝,半点不在意我们的担惊受怕。”
她自然想不到兄妹两人早已破了规矩。
楚柔回到院子里时,陈颂棠遣人给她送了礼物,整整一匣子圆滚滚一般大小的珍珠。
丹儿看得满眼赞叹,讨巧道“女郎,您瞧,世子还是惦念您的。”
楚柔嗯了一声。
心里却百般滋味,“暴发户,男主好渣。”
不知道是说给暴发户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这样说着,可楚柔依然不可自控的动心了。
陈颂棠没有来见她,当天夜里就走了。
临别之前,他在书房坐了许久,终于走进还未曾打理出来的内室。
内室里有些狼藉,幔帐无序地散下来。
床榻之上,犹有暧昧的痕迹。
他坐在床边,将**散落的几颗珍珠捡起来,塞入了香袋之中。
青竹正在等他,“主子,时辰快到了,咱们得出发了。”
陈颂棠嗯了一声。
然后起身,“叫人收拾干净。”
楚柔睡得正香,依稀梦中听到了几声钟声。
暴发户不知什么时候上线了,默默无言地看着**的人。
楚柔再听到陈颂棠的消息,还是陈鹤机告诉她的,“阿姐,你好久不曾来玩儿了。”
“前日阿兄送了鹰隼来,说是让我驯服,走,你也去看看。”
楚柔从没见过这东西,也有些好奇,可到了地方,鹰隼没见着,只看见了孤零零站在那里的洛书。
两人有些日子没见了,洛书好似清瘦了些,素来含笑的眼睛此刻忧伤地看着她。
楚柔对陈颂棠的警告还是有些放在心上的,她低着头,想要假装没看见。
陈鹤机却拉着她,不叫她走,然后示意洛书过来。
“阿姐,你可要心疼心疼人家。”
走近了,楚柔才发现洛书不只是受了,他那双漂亮的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