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失败的其中一个位面而已。
云浅月瞪大了眼睛,趴在了桌上。
楚柔没有觉得惊悚或恐惧。
她陷入了更大的茫然之中。
所有的剧情,从来没有朝着原本的方向走。
甚至一次次的,反复的爱上了男主。
除了这一次。
为什么这一次没有。
因为她不愿意。
她一直在自我暗示,用尽办法调整角度和谢安之走在对立面。
暗示自己,谢安之是一个会伤害她的人。
里面迟迟没有说话的声音,站在屋外的卫纾始终觉得不放心。
“殿下,您要进去看看吗?”
谢安之伸手摘了一片叶子,放在掌心看着。
“不用。”
等了许久,谢安之终于回过神一般,进来了。
他看着倒在血泊中已经有些僵硬的云浅月,没有丝毫意外。
甚至将她胸口的短匕拔了出来。
“阿楚,对不起。”
谢安之将匕首上的血擦干净,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袖中。
楚柔没说话。
谢安之将她脸上的血渍擦了,声音轻柔,带着缱绻眷恋。
“阿楚,我没有想过伤害你。”
“如果可以,我也很想让你把我锁在你身边。”
“我怕你看到我争权夺利时的丑陋模样,怕你见到了更多更好的人,怕你觉得,沈宜简是最好的。”
“所以很想很想和你有个孩子。”
“阿楚,我没有想过是这个结果。”
他太年轻,太强势,也太胆怯。
人人羡慕他的身份,可只有谢安之为自己的身份而痛苦。
命运压在他身上,就像天然的阉割,他不能也不配有更多的情欲,权利倾轧而过时,并不会因为身份而优待,反而将他作为了靶子。
太子,东宫,怎么能沉溺于儿女情长,怎么能忘却家仇,怎么能弃母亲不顾,怎么能有瑕疵,怎么能不向往皇位。
“如果我是沈宜简多好。”
谢安之的视线有些模糊。
他依然笑着,像是妥协,又像是认命。
“阿楚,阿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