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陶轻言起身就走。
三队女兵都来了,她去跟她们一个营帐休息。
“我没有喝醉。”赵聿堃飞速抓住陶轻言的手。
陶轻言猝不及防,被赵聿堃拉得一个踉跄往后倒。
本以为要出丑了,或者要被赵聿堃占便宜了。
结果他轻轻地扶了她一把,帮她站稳,又赶紧把手放开。
陶轻言环视四周,许多人往这边瞅。
“跟我来。”陶轻言率先离开。
有些事不戳破还是同盟,一旦说破了,以后见面得尴尬。
她不想说破,但赵聿堃这样,让她怎么好动手?
两人走到人群外,耳边依旧充斥着士兵难听的调子。
“你是不是以为跟我爹关系好,事成之后我不会杀你?”
篝火的光依然能穿透空间,映照在陶轻言脸上。
那双熠熠的眸,泛着星辰一般的璀璨光芒,冷漠凌厉。
赵聿堃看得心跳加速,深如海底般的眸迸射偏执和疯狂。
那种压迫感让陶轻言有种,他想把她吞噬的错觉。
可陶轻言还是觉得,赵聿堃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永远都是利弊权衡的高手。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陶轻言心绪繁乱。
赵聿堃却笑了,“轻言,一个心狠手辣的皇帝,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心声,你这样可做不了一个合格的女皇哟。”
陶轻言:“……”
她当然知道,可这个人是赵聿堃,不是其他人。
若是其他人,就像是赵盛年那样的,无须废话,直接动手。
陶轻言愣住了。
她脑中怎么蹦出这样一个想法?
也就是说,她下意识的行为里,什么时候起,赵聿堃已经不是外人了?
或许潜意识里,她虽然一直把赵聿堃当作工具,却从未真正坚定过要赵聿堃命的决心。
意识到这一点,陶轻言不得重新审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权力,一家人永远不被威胁的权力!
赵聿堃把小乖放出来,让它爬到陶轻言身上。
“轻言,真正的女皇想杀谁就杀谁,毫无预兆,直接动手,不给对手说一句话的机会。”
陶轻言头皮发麻地盯着赵聿堃。
哪有人教别人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