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他真的想错过你人生中这么重要的时刻吗?” 江宓淡淡开口,唇角溢出一声轻讽:“他已经决定好的事,就没办法改变。” “江宓,我都知道闻宗赋是在嘴硬,你和他最亲密最熟悉,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丁思忆沉吟着,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认真:“人是要逼一把的,不然你就吓吓他,让他觉得你真的要放弃他了,说不定他就慌了,男人矫情的时候不能惯着他,不然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听着丁思忆的话,江宓笑了笑,没有再继续睡着。 晚宴马上开始了,江宓陪着闻夫人站在门口迎接着亲戚,连闻香莲来的时候,闻夫人都将过往的不悦全都抛之脑后,正常打着招呼:“香莲,文杰的对象怎么没来?我记得叫……叫林念对吧?” 闻香莲的脸色不太好,嗫嚅着嘴唇:“嫂子,他们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