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只想利用你?”
赵聿堃唇角弧度上扬,“我愿意。”
陶轻言:“……”
她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好半晌,无力地问他,“你就不怕我把皇位抢到手了,转手送给赵盛年?”
“所以等到这边的事情结束以后,他就该死了,你没有这个机会。”
赵聿堃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月色很美。
可跟他熟了,陶轻言知道他不会拿这句话开玩笑。
那就是:两人又想到一块儿去了。
入侵南执国这锅,得赵盛年背。
上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轻言,江山还没打下来,你还需要我。”
赵聿堃像个魅妖似的,每一句话都勾着陶轻言的心神。
“将来回夏国打上皇宫,你和魏将军也得有个正当的理由。
我,就是那个理由,当年父皇把暗卫队留给了我,完全可以说明,当年他想把皇位留给我。
等到我登基,再把皇位禅让给你们,这是最省时省力的办法。”
陶轻言瞪大眼睛。
那是皇位。
让给一个女人,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世间多少人抢到抢不到。
不信吧,他又让她下子母蛊。
信吧,太违反人性。
“为什么?”陶轻言不解,她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甚至于这个世道来说,她有些离经叛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有人想要荣华富贵,有人想要粗茶淡饭。”赵聿堃望着远处的星空,目光悠远。
“你应该忘记了当年去过京城的事了。”
陶轻言记得自己五岁的时候去过京城一年。
皇帝需要人质,她就被送去了。
只记得自己很调皮,闹得所有人鸡犬不宁,却偏偏因为她的蛊术,拿她没办法。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早就忘记了。
更不记得自己曾经和赵聿堃有过交集。
再者,那会儿赵聿堃自己都还只是一个孩子,能生出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