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皇帝想死,她还不想亡。
陶轻言念了几句咒语,营帐内便传出谢崔痛苦的惨叫声。
陶轻言撩开门帘走入大帐内。
凝重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魏寻和一众副将皆面色沉重,仿佛末日来临。
见到陶轻言,又纷纷眼前一亮,仿佛清风吹散乌云见明月。
气氛一下子变得明快起来。
“陶副尉来了!”
“轻言呀,来了呀。”
陶轻言颔首,“嗯。”
谢崔的叫喊声实在影响听觉,陶轻言瞅了阿芽一眼。
后者心领神会,“这就拖……哦不,送谢大人出去。”
阿芽力气大,单手揪住谢崔的后领往外拖。
“陶……啊!”谢崔想骂几句,但剧烈的疼痛仿佛深入灵魂,撕咬着他,疼得他愣是再无精力骂人。
惨叫声越来越远,耳朵终于清静了许多。
“轻言。”魏寻满眼复杂。
“爹。”陶轻言理解魏寻的心情。
但她愿意。
她懂老爹的挣扎。
就如三十六苗寨的族人们敬重她和阿娘,反过来,她和阿娘也该回报族人。
南疆的老百姓很敬重镇南军。
有一次南执国大规模进犯,最困难的时候,朝廷军饷迟迟不下来,是老百姓省出自己的口粮支持了士兵,让士兵们能吃饱有力气打仗,守住国门。
反过来,镇南军就该守护好老百姓。
一边是女儿,一边是老百姓。
家国两难全。
“一开始我们以为镇南王只是为了阻止谢崔把你带走才放的消息,没想到南执国集结了蛊术师的事是真的。”
张副将接话,“我们收到可靠消息,一共十七个蛊术师,计划十五那天晚上动手,今天是初十。”
陶轻言知道这场战斗。
不过,不是五天后的十五,而是二十天后的除夕。
夏国所有人都沉浸在过新年的喜悦当中,放松了警惕,南执国的蛊术师越过斧头山,撕开了一道口子,抢了好几个村,杀了不少人。
彼时她还在连山寨的**趴着,跟父母撒娇要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