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消息以后,母亲在药汤里给她下了药。
等到她三天后再醒来,战斗已经结束。
具体过程她不清楚,只知道母亲受伤不轻。
也因此导致了无暇顾及父亲,之后有了父亲被陶慧心下毒害死之事。
听到消息的母亲悲痛欲绝,吐了一口血就气绝身亡。
这辈子,南执国的蛊术师,都得死。
陶轻言也第一次生出了逆反心理。
这天下,真的不能换一个明事理的皇帝吗?
商量出方案以后,魏寻安排下去。
没陶轻言什么事,她便去找阿芽。
结果刚出帐篷,老远看见谢崔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圈圈。
阿芽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手中的绳子不断地抽着什么,然后谢崔就越转越快。
传旨太监急得跳脚,尖细的声音不停地喊,“停下!快停下!谢大人会死的!你是想造反吗?”
谢崔带来的人焦急得团团转,却不敢对阿芽动手。
原因很简单,阿芽精美的发饰上,盘着几条红头蜈蚣。
阿芽只是蛊术天赋不好,不是不会。
会的那点在高手面前不够看,但糊弄这群京城来的城包子绰绰有余。
陶轻言走近一看,绝了。
阿芽把平时士兵用于练习平衡能力的大木锥拿了出来。
把谢崔扔上木锥的平面上,用跟绳抽陀螺一样抽着。
谢崔就像一只超大陀螺,旋转跳跃。
传旨太监看见陶轻言,哭唧唧地求助,“陶副尉,快点让你的丫鬟把谢大人放下来。”
“谢大人不舒服,这是我们南疆独有的治疗方式,公公莫急,等会儿就好了。”陶轻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传旨太监目睹了谢崔的惨状后,愣是不敢指责陶轻言,还哭了。
噗通一声跪下,“谢大人不能有事啊,他有事小的也性命不保,求求陶副尉高抬贵手!”
“公公别激动,他只是太开心了,想多玩一会儿。”陶轻言把传旨太监拎起来。
传旨太监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回头同情地瞅一眼谢崔。
一阵后怕。
最早的时候他也对陶轻言父女俩无礼了,只是态度改得快而已。
不行,不能再继续待下去,必须想办法尽快回京,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皇上,让皇上派人过来,否则这南疆迟早要变成魏家的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