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这院里算是彻底臭了街,短时间内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转身对众街坊抱了抱拳:“各位老少爷们,今天这事,大家都看见了。我何雨柱做事,讲究个光明磊落。以后谁再想使阴招、下绊子,这就是下场!也请大家做个见证,棒梗年轻犯错,我教训过了,钱也还了。往后他要是再走歪路,我第一个不答应!但只要他肯学好,咱们街里街坊的,还望多担待,多帮扶!”
这番话,既立了威,也讲了情义,赢得了大伙儿一片赞同。
风波平息,人群散去。
何雨柱看着身旁惊魂未定却又如释重负的棒梗,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经一事,长一智。这三百块钱的教训,给我刻在骨头里!走吧,回店干活。欠我的钱,得用汗水一分一分还!”
棒梗用力点头,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浮躁和叛逆,多了种劫后余生的清醒和坚定。
几天后,派出所的民警老张来片区走访,特意到焦香居坐了坐。
老张是个老公安,眼神锐利,说话干脆:“何雨柱,前几天许大茂那事儿,我们都听说了。处理得不错,有理有据,没让矛盾激化。以后遇到这类经济纠纷,最好还是先报警,别私下解决,容易出乱子。”
何雨柱给老张倒了杯茶:“张警官,给您添麻烦了。当时也是情况紧急,以后一定注意。”
老张点点头,压低声音:“许大茂这人,我们一直有留意。你防着点他,他这次吃了亏,未必甘心。”
何雨柱笑了笑:“谢谢张警官提醒,我心里有数。”
水落石出,尘埃暂定。
焦香居恢复了往日的忙碌,棒梗像换了个人,干活格外卖力,眼神里多了沉稳。
联营的筹备工作重新提上日程,经历了这次风波,潜在的合作伙伴反而对何雨柱更加信任。
焦香居后院临时摆了几张方桌,拼成个简易会议桌。
何雨柱坐在主位,左边是豆腐脑崔大姐、修车老王,右边是副食站关系的赵卫国,棒梗和秦淮茹坐在下首。
桌上摊着街道盖章批准的联营小组章程,还有何雨柱熬了几夜写出的计划书。
空气里飘着茶水味和一丝紧张的兴奋。
“各位,章程都看过了,没异议的话,咱们今天就算正式成立。”何雨柱开门见山,声音沉稳。他目光扫过众人,崔大姐眼神热切,老王点头附和,赵卫国年轻,有些拘谨,但也跟着点头。棒梗坐得笔直,秦淮茹微微攥着手。
“没异议!”崔大姐嗓门亮,“傻柱你牵头,我们放心!这豆腐脑的手艺,我豁出去了!”
老王磕磕烟袋锅子:“我出修车铺隔壁那间空房当场地,临街,方便。我小子也能帮着跑腿送货。”
赵卫国推推眼镜:“副食站那边我能联系到便宜稳定的原料,豆制品、调料都能想办法。”
何雨柱点点头,看向棒梗和秦淮茹。棒梗立刻说:“叔,市场摊子我肯定看好,新作坊的力气活我包了!”秦淮茹轻声接话:“账目和日常采买,我会仔细。”
“成。”何雨柱把计划书推前,“那就按商量好的。崔大姐主管豆腐坊和新品研发,老王叔负责场地和物流,卫国联系原料,棒梗盯生产,秦姐管账和内务。我总体负责,酱料配方我出,算技术股。第一个月,先试产崔大姐的豆腐脑和我的酱豆干,在咱们各自摊点上试卖,看看市场反应。利润按出资和出力分配,账目公开,每月例会通报。”
条理清晰,责任分明。大家都松了口气,又有些摩拳擦掌。这小作坊,眼看着就要有模有样了。
许大茂扒着自家窗户缝,瞅着后院那“热气腾腾”的景象,酸得牙都快倒了。他扭头对瘫在躺椅上的闫埠贵恨恨道:“瞧见没?还真让他们搞成了!傻柱这下可抖起来了!成领导了!”
闫埠贵有气无力地摇着扇子:“成了也好,咱们院儿说不定也能沾点光……”
“沾光?”许大茂啐了一口,“屁!你看那章程,核心配方攥在傻柱手里,钱让秦淮茹管着!好事都让他们占了!咱们?喝西北风吧!”
首次筹备会开得顺利。
散会后,何雨柱留下棒梗,把一本新的账本和一把钥匙递给他:“作坊的日常用料采购、出货记录,以后你负责记。钥匙你拿一把,每天最早去开门,最晚锁门。出了差错,我第一个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