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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7页)

余亮克将手夸张地一舞,怒喝道,你以为你们是谁呀,想劫法场就劫法场,想带人就带人。你们有介绍函吗?有上级的指示命令吗?没有这些也行,去卫戍区说理去。这总可以吧。

李必说,黑主任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情比较特殊,至少现在不便于去卫戍区,以免事态进一步扩大,不利于防间保密。

黑敕命放缓语气,几乎是在央求了,亮子,咱们也是多年的老战友了。你要相信我们,连夜从兵团跑到这里来,不是包庇土匪、特务什么的,这个云鹏飞确实有……有……嗨!一句话我跟你说不清楚,现在也不能说。

黑敕命说,我为什么要编瞎话?我就算前次出事了,不值得你信任,可李必你应该相信吧。他以前可是锄奸科科长。

余亮克听到这里,转眼将李必专注地打量起来。以前,他给张参谋长担任贴身警卫员时,常与李必打交道,两人也是彼此非常熟悉的战友了。可令他不解的是,李必真的不再担任锄奸科长一职,转而担任了什么通材库的副主任。人心难测,说不定他与黑敕命沆瀣一气,共同叛变了革命呢。这在以前,那些革命二字挂在嘴边,说得动听,表现也不错的叛徒可是比李必还积极呢。

李必迎着余亮克寒飕飕的目光,诚恳地说,亮子,老黑说得没错。

余亮克摇了摇头,将信将疑道,这可不好说。李必同志,黑敕命吃不了苦、经受不住挫折。这我理解,他一直顺风顺水,自以为是,我们同期入伍的人相比,他提升得最快,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一旦小资产阶级的热情一过,受到一点小小的挫折,那就会当叛徒。可你不一样,你出生人死,革命态度坚决,处理过许多叛徒与敌特。你现在悔悟还来得及,千万别上了黑敕命的当。

李必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哭笑不得,连连摇头。

黑敕命则怒火中烧,他高吼道,余亮克,你说什么呢?

余亮克毫不示弱;吼啥呀?我说错了吗?你那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就像男人的鸡巴动不动就硬了起来。

放屁!黑敕命一句粗口吐出,将余亮克的话打断了,余亮克,我看你是嫉妒我提升得快,难道组织上亏待了你吗?你不就背着个梆梆枪,跟在首长后面屁颠屁颠的,狐假虎威而已。我当官,靠的是自己的真本事,靠的是素质立身、踏实做人,靠的是实绩进步,不拜码头、不找贵人、不钻门子,你呢?给首长端茶递水,早上打洗脸水、挤牙膏、晚上打洗脚水,还给别人洗跑马裤,臭袜子,成天跑跑颠颠,直接下到基层,一干就是连长,很快就越级提升为营长。现在在这里,呼来喝去,高高在上,以为自己当了多大的官。告诉你,我黑某人就是受处分降了职级,那也比你的级别高。不要忘了,该用什么语气给首长说话。

余亮克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黑敕命说道,你你你,就凭你说的这些话,就凭你这个觉悟,你就是反革命,是叛徒。

黑敕命意犹未尽,依然不依不饶,你才是反革命,你才是叛徒。就你扁担大的一字倒在了地上,也不认识,能干个排长都不错了。那一次,给首长记账,你把领了一双袜子,写成领了一双妹子,出了多大的洋相。

余亮克恼羞成怒,一把挽起了衣袖,黑敕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要不是首长,你的骨头早就不知烂在哪块地里做了肥料。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李必见势不妙,忙息事宁人般的往俩人中间一站,将二人分隔开来,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都什么职级的干部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传出去丢得起那个人吗?

黑敕命说,我不怕,反正我已经丢了一次人了。

余亮克也是针锋相对,这么说,我怕了。我告诉你们,我一不偷、二不抢,三没叛变共产党,我更没有什么可怕的。

李必赶紧打住二人公鸡似的恶斗,劝道,我说你们二位,大家都是为工作,不要这样吵吗?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

黑敕命指着余亮克,余怒未息地说,你看他这样子,能说事吗?我真搞不懂,这才下来几天,你亮子就变得这么主观。

余亮克回应道,这能够怪我吗?把一个判处了死刑的土匪头子,从法场上截下来不说,还要带走。可介绍函你们拿不出,去卫戍区又不愿意。你让我咋办?

这样,我提个建议。李必略一思忖,望望二人,沉吟道,我们和云鹏飞一道暂时留下来,老黑与亮子马上去省城,找到张参谋长,由他来做个公断。云鹏飞能否带走,我们四个人是否是叛变革命的叛徒,这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黑敕命眼睛一亮,对呀,老李这个办法好,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行,就这样。亮子,黑敕命缓和语气,指着李必对余亮克道,他们留下来,咱俩去找张参谋长。

余亮克一下沉默了。

李必说,亮子,我觉得这样行。

余亮克思忖一下,一拍脑袋,下决心似的说,行!就这么定了。咱这就走。还有,大家都去,李必同志也别落下了。

赶往省城的路上,吉普车如同一只甲壳虫一样,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爬行。按照双方约定,本来是只有黑敕命一人与余亮克去兵团,但由于没有驾驶员,骑马又不可行,无奈之下,余亮克只好将李必带上,由他充任驾驶员。那场面很是滑稽,李必专注地开着车,余亮克坐在副驾的位置,将上膛打开了保险的枪牢牢地瞄在李必的腰际。黑敕命被两名战士用冲锋枪抵押在中间,后面一辆卡车上还有工作队文书毕键带领的两名民兵,押着云鹏飞、曾光虎、郭猛三人。他们同样荷枪实弹,同样高度警觉。

余亮克比划着枪,反复警告,不要耍什么花招。

李必只是专注地开车。黑敕命懒得理会他,索性闭上眼,随着吉普车的一起一伏,打着瞌睡。

经过两天一夜的颠簸,他们终于抵达了兵团总部。

门岗前,值班干部都是余亮克、李必、黑敕命他们老熟人,看过证件,填写了进门理由后,没有费什么周折,他们就进到了首长院。可是,很不巧,张参谋长因为到部队转悠,要明天才能回来。招待员把他们领进了客房,让他们休息一下,明天上午才能等到张参谋长。

黑敕命提出,由他或者李必回通材库,把情况给这位于必水通报一下,毕竟那天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支会一声,不知他该着急成什么样。余亮克冷笑一声,断然拒绝了。不但断然拒绝,还把李必与黑敕命二人分隔开来,带到不同的房间,将二人严严实实地绑了起来,才勉强睡了下去。

他们见到张参谋长是第二天上午,那时的天光已经是日晒三杆了。确切地说,不是他们见到了张参谋长,而是张参谋长回来后,连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就赶往客房见到了他们。那情形让张参谋长大吃一惊,黑敕命与李必分别在不同的房间里,被余亮克与毕键各带着俩名战士,睡在了墙角。俩人被绑得严严实实,只能蜷缩着侧身卧在那里。

张参谋长推醒他们后,余亮克第一个跳下来床。

黑敕命马上要求替他松绑。出乎意料,张参谋长冷笑一声后,反而喝令警卫排的战士,将他与李必严密看管起来。自从那夜他们不告而别后,军鸽队里就炸开了锅,于必水更是叫苦不迭,四个人带着唯一的一辆吉普车不知所踪,他这个政委难辞其咎。而与此同时,各种传言一时甚嚣尘上,大家猜测议论得最多的是,黑敕命不堪重负,说不定已经叛变投敌了。于必水当然不相信,但三人成虎,且事关重大,不能不令他心中打鼓,痛苦思索权衡之后,还是悄悄报告了张参谋长。起初,张参谋长也不相信,对于黑敕命与李必,他十分了解,也不相信这些革命态度坚决、经过了无数风险考验的干部在革命成功之后会叛变投敌。但情况出现了,又不能掉以轻心。于是,张参谋长决定暂时对外宣称,黑敕命一行是出去执行秘密任务了,同时,密令于必水继续查找黑敕命等人的下落。就在他们遍寻无果的时候,余亮克将黑敕命与李必绑了回来。

张参谋长将余亮克带到自己的办公室,详细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余亮克自然不知道黑敕命此行的真正目的,张参谋长知道黑敕命是在找寻能够养育军鸽的高手,但对于云鹏飞的情况是一无所知。当他听说黑敕命等人居然擅闯法场,将正准备执行死刑的土匪头子给救了下来,还要带回昆明时,不禁怒火中烧。在表扬了余亮克之后,他迫不及待地将黑敕命带了上来。

黑敕命手脚被捆得有些麻木了,推进房间后,他就要求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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