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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仓库这一遭,沈漾基本可以确定,基金会内部确实有问题,而且和斗篷人脱不了干系。
但她没有立刻打草惊蛇,而是按时下班,直接回了沈家老宅。
她突然回来,让李素和沈柔都有些意外。
尤其是沈柔,看到沈漾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她强笑着迎上去:“姐姐今天怎么忽然回来了?”
“我回沈家还要和你报备?”
沈漾连眼皮都懒得抬,径直往楼上走,准备去找沈振庭。
沈柔被她无视,脸上挂不住,尤其是在李素面前。
她快步跟上,挡在楼梯口,语气带着刻意的委屈和挑拨:“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妈妈还在这里,你至少打声招呼吧?”
沈漾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沈柔心底一寒。
“礼貌?”
沈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凉意,“对着一个几次三番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需要讲礼貌?”
没想到她敢这么挑明,沈柔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什么!”
李素也皱起眉头,但沈漾目光已转向闻声从书房出来的沈振庭。
“爸,我有点事问你。”
沈振庭看着楼下对峙的场面就觉得头大,对沈漾点点头。
“来书房吧。”
沈柔看着沈漾跟着沈振庭进了书房,气得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再这样下去,沈漾迟早会取代她!
书房内。
沈振庭看着眼前气质清冷、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女儿,心情复杂。
“阿漾要和我说什么?”
沈漾开门见山,拿出了那个装着老玉的锦盒,放在书桌上。
“这块玉,是爷爷从何处得来的?”
沈振庭愣了一下。
他拿起锦盒,摩挲着温润的玉身,努力回忆着,半晌迟疑道:“这块玉是你爷爷的爱物,临终前嘱托我一定要把它留给我的女儿,那时你还没出生呢。”
说到这里,沈振庭也感觉到一丝诡异。
既然如此,老爷子是怎么知道他会有一个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