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血为引,凌空画符,速度极快,一道复杂而古老的血色符文瞬间成型,散发出磅礴而威严的气息!
“你以为,我真的想和你谈判吗?”
沈漾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我只是,在等你现身。”
血色符文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八卦图,轰然压向那面映着斗篷人的镜子。
“轰——!”
镜面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如同利刃般四射飞溅。
与此同时,整个镜阵开始剧烈震动,所有的镜子表面都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里面的扭曲镜像发出最后的、不甘的哀嚎,随即便如同泡影般纷纷破碎、消散。
“沈漾,你会后悔的!”
见情况不妙,隐藏在镜阵核心的那缕操控意识顿时逃走,整个幻境顷刻湮灭。
冰冷、布满灰尘的空气重新涌入鼻腔。
沈漾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再一抬眸,发现自己和张萌依然站在那条狭窄的、堆满旧箱子的走廊里。
身后,那扇小门好好地立在那里,仿佛从未消失过。
又让斗篷人跑了。
沈漾有些不爽,随即垂眸给张萌使了个遗忘咒,而后抬手。
“啪,啪——”
两声脆响,张萌捂着两边脸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周围。
“谁打我!”
“你们刚才去哪儿了?”
和她声音同时响起的,是后勤部的人,他们从仓库外匆匆赶来,看到两人面露疑惑,“我们找了你们半天。”
张萌还没从茫然中缓过来,沈漾则平静地接过话茬:
“她刚才睡着了,我来叫她起床。”
谁会在阴冷的地下仓库睡着?
后勤部的人虽然觉得沈漾的说法有点古怪,但看张萌捂着脸、眼神迷茫的样子,也不像假的。
“行了,那就快搬吧,这些东西全送到外面去。”
张萌完全忘了镜中的经历,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摔了一跤,脸上还火辣辣地疼。
“都怪你,非答应什么搬东西!”
张萌心里对沈漾更是厌烦,觉得都是她害自己倒霉。
“我只答应我的,是你鬼鬼祟祟偷跟来,你的‘意外’纯属自找。”
沈漾平静纠正,却是最直接的打脸。
张萌恼羞成怒抬手,想教训沈漾,却扯到脸上和肩膀的伤,疼得连抽冷气,眼神更加怨毒地瞪去。
沈漾不愿浪费宝贵时间陪她玩这种小把戏,也就不在乎对方的记恨,淡漠转身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