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寒玉……
贾依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昨天祁斯年本想接电话的,是她故意撒娇打断的。
沈寒玉除了那张脸长得稍微顺眼点,成绩好点,还有什么?
她连祁斯年是祁言的儿子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把他当普通人!
一个连自己男友底细都摸不清的蠢货,有什么资格跟她抢?
她,不配!
听着她的话,祁斯年的眼眸微微一沉,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沈寒玉……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昨天看到她来电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认定,她是来求复合的。
以前两人闹别扭,哪一次不是她先低头?
他太了解她了,心软,念旧,根本离不开他。
第一通电话他没接,故意晾着她,等着她打第二通。
原本第二通响起来时他是打算接的,可游戏正好打到关键局,他又想着,冷一冷她也好。
那天早上他都已经放低姿态去找她了,她还端着架子指责他出轨,真当他祁斯年没脾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没耐心,只打了两通就没动静了!
怎么,这就放弃了?
难不成以为他祁斯年这么好拿捏,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让他心软?
想得美。
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阴鸷,却很好地掩饰了过去,没有让对面的贾依瑶察觉。
他没有接贾依瑶的话,只是放下刀叉,淡淡道:“我去一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时,他正低头整理着袖口,抬眼的瞬间,整个人却僵住了。
走廊尽头,一个熟悉又让他忌惮的身影正迎面走来。
祁言。
祁斯年浑身的戾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紧张。
他下意识地挺直背脊,声音有些发紧:“爸……您怎么会在这里?”
祁言是他的父亲没错,可这位父亲对他的教育方式却近乎严苛。
自食其力,不准依附家里的任何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