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躺了一下午,也没看见几个人路过你舅舅的店啊。”
“而且再说了,谁会不长眼来白事店里偷东西?不觉得晦气吗?”
陈清正觉得老钟叔说得有道理。
有可能是自己太过担心叶晓丹身上暴毙诅咒的事,导致自身情绪太过焦虑,然后压力太大出现的幻听。
“咦,可以啊你小子,居然带了两瓶茅台回来。刚好我也准备吃晚饭了,你快点过来和我喝一杯。”
在老钟叔的拉扯下,陈清正来到了他的寿衣店内。
和舅舅简陋的纸扎店相比,老钟叔的寿衣店可就有些太过于“豪华”了。
老钟叔的寿衣店很大,而且也不是租的铺子,而是由一座小平房,改造成的寿衣店。
店铺两边的墙上,挂着许多五颜六色,表面缝着“寿”或者“福”字的寿衣。
而在店中间的展示台上,则摆放着各种大大小小的骨灰盒和骨灰罐。
“老钟叔,你啥时候开始卖骨灰盒和骨灰罐了?”陈清正好奇问道。
老钟叔嘿嘿一笑:“现在国家不是推行火葬嘛,我们得跟上时代的脚步不是?”
“而且这些东西的利润大得离谱,我进价才几十块一个,但却能随随便便卖个好几百。”
陈清正闻言只是惊讶了一下,并没有觉得老钟叔有多么黑心。
他可是知道,一些火葬场和殡仪馆里的骨灰盒,动不动就卖两三千一个。
相较于那些火葬场和殡仪馆,老钟叔他才卖几百块一个,这已经很良心了。
来到寿衣店后面的房间里,陈清正先是帮老钟叔把饭菜都端上饭桌,然后这才开了一瓶茅台酒。
酒过三巡。
陈清正借着酒意,开口追问道:
“老钟叔,我老舅他真的是去外地进修手艺去了?”
老钟叔夹起一块卤猪耳朵,一边享受的咀嚼猪耳朵的脆爽,一边说道:
“我也不清楚,反正当初你老舅出门的时候是对我这样说的。”
陈清正拿起酒瓶,又给老钟叔倒了一杯。
“那老钟叔你还能联系上我老舅他吗?之前我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都没接,而且也不回我消息,我有些担心……”
“你看我这个老糊涂,这事我忘了和你说了。”
陈清正话还未说完,老钟叔突然掏出手机,点开了上面的通话记录。
“前段时间我和你老舅打过一次电话,他说他之后可能会不带手机去山上静修一段时间。”
“可能是他现在已经上山静修了,所以才没有接到你的电话给你回消息。”
陈清正疑惑地看了一眼老钟叔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发现一个星期前,他的确和舅舅通过几分钟的电话。
“可为什么老舅他上山静修前不打电话通知我一声?”
“你老舅的性格你也知道,沉默寡言,不爱说话,要是别人不主动联系他的话,他就不会去和别人联系。”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不想打扰你学习,所以才没打电话通知你。”
陈清正将信将疑。
见状,老钟叔又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杯。
“啧,好酒。”
喝完杯子里的酒后,老钟叔立马转移话题道:
“对了清正,你今天带来的那个小姑娘,她有些不简单啊。”
陈清正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老钟叔的眼光居然这么毒辣,于是笑道:
“老钟叔你看出来叶小姐她是富家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