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怎么一回事?
“我对公主可没啥兴趣,你还是让公主离我远一点吧。”
“你。。。。。。”
说着钟离便想要动手打林庸。
公主此刻也是颤颤巍巍地扶着墙走了出来:“钟离,停手,送我回宫。”
临走的时候,还时不时地看看林庸。
林庸丝毫不理会。
。。。。。。。
不过经历了这样一个事情后,林庸清楚的知道,必须得自己强大才行。
镇北王府的这些人虽然可用,但是还是不够强大。
林庸绝不是那种心地善良的人,既然陈睿已经向自己亮了杀招。
那么自己就绝不能手软。
如果陈睿认为自己进大牢之后,凭借自己的父亲和太子的影响或许可以免其一死的话。
那就真的太天真了。
只是一死太便宜了陈睿了,他活着还有用。
然而,接下来的数日,林庸并未等到大理寺严惩陈睿的消息。
风声过后,陈睿竟安然无恙地走出了天牢!
陈睿犯下的可是刺杀重伤当朝公主的重罪,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如此滔天大罪,竟能被轻飘飘地抹去?
这陈睿背后站着的太子,其势力究竟盘根错节到了何种地步?
竟能令国法形同虚设!
长乐公主因伤势未愈,被禁足宫中静养,无法亲至。
林庸那天的话长乐公主确实听了进去,但是这丝毫改变不了她的想法,甚至她还有了一丝自己的见解。
但她遣了白芷,数次前来王府传递书信。
信中内容,起初多是些日常起居的问候,夹杂着对林庸那些新奇见解请教。
后来,字里行间渐渐流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心意,甚至提及:“世子,知你心念未定,然情之一字,可待来日慢慢温养……”
白芷每每奉上书信,总忍不住为自家主子抱不平:“世子,殿下她……心中亦是郁结难消。”
“那陈睿犯下如此重罪,竟能毫发无伤地脱身!”
“陛下对此,竟也……不闻不问。”
“奴婢听闻,岁考上的一篇策论,不知是何等锦绣文章,竟得了陛下青眼……一篇策论,竟能抵得过谋害公主的重罪?这……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林庸接过书信,并未多言。
林庸在王府里呆呆坐了好几天,心里乱糟糟的。
北境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贵叔去了就没音讯,连封信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