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蠢到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要是身体垮了,秘书职位岂不是就要这样拱手让人。”
陆沉渊盯着她,认同地点了下头。
护士拔完针,虞清晚用棉签按住针口,想往外走,手腕忽然被陆沉渊托住。
她诧异侧头,陆沉渊在这个时候向她表达歉意。
“中午那顿饭,不该让你吃那么多,是我的错,让你受罪。”
虞清晚对陆沉渊主动对自己道歉感到新鲜。
她觉得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似乎展现了越来越多面貌,一高兴就想逗一下。
“我没听清,陆总再说一遍?”
陆沉渊看她精神又活泛了起来,知道她不难受了,竟然没有拒绝。
只是托住她的手松开了。
“我说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介意。”
虞清晚响亮地回答。
因为这件插曲,陆沉渊特意给虞清晚多放了点假,让她回家休养。
虞清晚没有矫情,大方地接受了。
她这时候是得好好休息,拖着病体上班是她绝对不会做的事。
因为这样效率又低,又纯纯折磨自己。
她搭着陆沉渊的车回了陆家,在停车场送走了返回陆氏工作的陆沉渊,然后自己一个人进门。
工作日,陆家上下不是上学就是工作,客厅空**无人。
虞清晚走进去,准备直接上楼,刚走到楼梯口,一阵脚步声从身后靠近。
“大夫人,您,您怎么回来了?”
虞清晚对这个声音不能再熟悉。
林慕艾倒是警醒,她才刚回来就立马过来了。
她没有回头,不打算搭理她,林慕艾往前追了几步。
“大夫人您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虞清晚翻白眼,继续上楼,只留下一道背影。
楼梯下,林慕艾被无视得彻底,打探的心思也没了。
鬼知道虞清晚突然回来是干什么。
她脸色沉了沉,朝上狠瞪了远去的人一眼,转身回了佣人房。
她进去,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受的气,忽然伸手从枕头底下翻了翻,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