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她连血液都变黑,一闻就扑鼻的腐臭味,
夏苍兰没有丝毫表情,冷静找到她的椎骨,抓住,两根手指刚伸进去,就触碰到铁制品,
宫瑶瑶痛得浑身颤抖,身体微微蜷缩,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夏苍兰手一顿,继续往前挖,找了一会,才摸到一个像衣服的东西,往外一扯,
拉出不到巴掌大的破布,展开,外面血迹斑斑,里面却能清楚看到上面的内容。
匆匆扫了眼上面的内容就收好,抬眼就看到宫瑶瑶已经气若雪丝,呼吸都几不可闻,
夏苍兰再次握住她的手,
“宫瑶瑶同志,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如果没有,别再撑了,你现在连呼吸一下,都痛不欲生,
“没有了,同志,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把我的骨灰撒在大海里吧,我想我爸爸妈妈他们了,我。。。。。时隔了二十多年,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嗬嗬。。。。。”
夏苍兰紧紧捂住她的眼睛,抱住她,
“放心,他们死前都不会后悔你是他们的孩子,只是后悔没有保护好你,去吧,他们早就在等你了。”
宫瑶瑶脸上露出二十年前如花似玉般的灿烂微笑,躺在夏苍兰的怀里,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对她充满欢声笑语,又充满恶意狠厉的世界,
久久,夏苍兰都抱着她,不动,
两只小狼崽仿佛感受到刚刚还说话的人,离开了,沉默蹲在她身边守着她。
外面传来一阵**,
突然,
“。。。。。兰兰,兰兰,你在哪里?”
“报告团长,在门口抓到一个小孩,他身上有木仓,请指示。”
裴兴哲蹙眉,锐利眼神扫射这所诊所,
“把这里的人全部抓起来,不管男人女人小孩老人都一律按同谋抓起来,还有,找到夏苍兰同——”
他的话一顿,所有人动作也一僵,所有视线都看向抱着血人出来的夏苍兰身上,
裴兴哲小跑过去,
“兰兰,你没——”突然看到她抱着的人面孔,熟悉又陌生的面,让裴兴哲话一转,“宫。。。。。瑶瑶,同志吗?”
最后这句话,说得他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夏苍兰看向所有人,
“所有人,为这位艰苦奋斗,敢于和敌人搏斗却永不放弃的同志,致以最高敬礼!”
话音刚落,
所有人,包括裴兴哲之内,立刻脱下帽子,深深朝这位勇敢的同志敬礼。
。。。。
太阳升起来,京市从今天开始,却发生巨大变化。
“听说了吗?华格街被封锁了,听说那里找到了炸弹!”
“天啊,炸弹啊,那我们这里离华格街不到两条路,会不会也波及到啊?”
“不知道,现在部队公安层层包围那里,听说还找到了特务,这些贼心不死的家伙,怎么一个个就不消停呢。”
军部大院,
早早收到消息的裴爷爷,扫了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