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可怜他的人看起来同情他。
看不惯他的人,恶心他死装。
就如现在的陶轻言,不屑的切了一声,“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有事说事,不要像小狗哄主人要吃的一样,整天摇尾乞怜。”
“我没有。”赵盛年咳了两声解释。
陶轻言也不管父亲没发话,径自起身。
走到赵盛年面前,“我又没说是你,你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干嘛?”
大帐里一片寂静。
谁人不知道大小姐的本事,又谁人不知这位大小姐有多宝贝这位废弃皇子。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位竟然踹了四皇子,还怼了他。
就连淡漠如镇南王,古井无波的清眸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抬眸睨着陶轻言。
女孩右胳膊有伤,用纱布包着,却半分不显颓势,双手叉腰,星眸瞪圆,一副势把赵盛年生吞了架势。
双颊红扑扑,发间的银蝴蝶振翅欲飞,凶悍之余平添几分灵动可爱。
举手投足间,强大的生命力倾泻开来。
陶轻言一脚把赵盛年的椅子踹飞。
赵盛年不备,摔了个四脚朝天。
“轻言,别闹了。”魏寻又训斥了声。
但在场所有人都从这语调听出几分欢快。
“将军,关于刘家村追击南执贼人中埋伏一事,末将有话说。”
陶轻言跟啥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拍拍衣角,恢复正色。
“打退南执贼人后,四皇子坚持乘胜追击,我劝他穷寇莫追,他不但不听,害死我数十兄弟,回到军营还到处污蔑是我下的命令,请将军和王爷明鉴。”
赵盛年爬起来,眉尾下撇,声音弱弱的,“魏将军、皇叔,你们看我这样,有陶大小姐在,轮得到我发号施令吗?”
丫个死绿茶!
陶轻言越看越恶心,恨不得自戳双眼,上辈子瞎成什么样才看上这死装货。
微微眯起眼,“你的意思是,以前你带兵也都是我指挥的?”
赵盛世浑身一僵。
他没想到这一层。
那可不能承认。
承认等于承认以前的军功都是陶轻言帮他挣的。
“以前都是我自己带的兵,都没有出过事,这次你非要抢走我的指挥权,就出事了。”
反正陶轻言威胁过那些大头兵,他们应该不会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