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人没好报。
辛红不是一般人。
裴皇后幼时被寄养在庄家,那时她是裴皇后的奶娘,后来裴皇后入宫,她便留在了庄家伺候,后来庄阁老独子的妻子生产,也是她亲手接生。
也就是说,庄素是辛红亲手接生出来的。
这样的奴才,陪在庄素身边,比谁都靠谱。
屋内,辛红仔细地瞧着庄素的模样。
眉眼像母亲,嘴唇像父亲,只是比起她的父母,瘦弱了许多。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失态了,便笑起来,问:“小姐一路走到现在,吃了不少苦吧。”
庄素有些懵,为何辛红的第一句话是问这个。
只见辛红连忙补充道:“小姐的过往,公子都跟老身说过了,得以伺候小姐,是老身此生的荣幸,以后又老身护着,定不会让您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庄素的手指蜷了蜷。
这份承诺太重,她一时接不住,只得顾左右而言他:“我如今嫁人了,您应当唤我一声夫人。”
辛红摇摇头:“那都是在外人面前的事,在老身这里,您还是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姐,并非哪位大人的夫人。”
庄素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她轻声说:“这些年我也没吃多少苦,挺好的,裴公子好日子过惯了,才觉得我吃苦,您别听他瞎说。”
辛红听得更心疼了。
庄素分明该和李承叙过一样的好日子。
她连声应下:“好,好。。。。。。”
第二日,庄素被罚了禁足,出不了自己的小院。
她还记着昨日李承叙教她的站桩,天一亮,便起来练得满头大汗。
辛红年纪大了,庄素也没有叫下人近身伺候的习惯,便也没叫醒她。
等辛红一起来,便见庄素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心中满是愧疚。
“小姐,哪能叫你做这样的事情,周家这么多下人,您使唤就是了!”
她连忙道。
想到那些下人,庄素就一个头两个大,便笑道:“小事,无妨。”
“怎得无妨,您不立威,他们便会一直怠慢您。”辛红有些嗔怒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庄素唇角牵起一丝苦笑:“我何尝不想立威。只是这府里……”
“小姐不必说,老身都明白。”
辛红握住她的手,